厚被褥、厚衣服、炭火全都足足的,看着可不像住冷宫。
嗬~
皇上是傻子吗?
甄太妃和庄王的一举一动,只怕尽在皇上的眼中。
这一次……是在借刀杀人吧?
借太上皇的刀,杀甄太妃和庄王。
嘶~
皇帝慢慢的厉害起来了。
戴权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
当年太子多好哇,太上皇亲自教养,可也说弃就弃了。
皇上……
隔壁的隔壁再次传来突兀的笑声,戴权顿了顿,亲自动手,把甄太妃的厚被褥和那件厚毛大氅卷吧卷吧,给那个抱着假襁褓,不时开心笑的妇人送去。
“陈娘娘,这些东西您收着。”
东西放下,他又回去把大半袋的木炭送了来。
“过些日子,老奴再来看您。”
“哈哈,我的宝儿,你看他多漂亮?”
疯女人抱着由一堆衣服捆成的‘襁褓’给戴权看。
“……是!真漂亮。”
戴权看着笑得开心的陈娘娘,到底转了身。
他要去给太上皇回话了。
此时,太上皇正在写心经。
又一个枕边人被他赐死了。
每一个,曾经他都喜欢过。
可是一个个的,在不知不觉里,又都面目全非。
太上皇笔锋凌厉,好像带着恨,带着气。
他觉得他没错,他想好好的待她们,可她们一个个的全不知足。
老了老了,太上皇更加爱惜羽毛。
但这些人就是不省心。
逼着他。
“太上皇,甄罪人去了。”
黄绫盖着染血的匕首。
“去便去吧!”
太上皇写完最后一个字,丢下笔,“把这个,和那罪人的尸体,一起给庄王送去。”
“……是!”
戴权忙应下去办了。
殿内安静下来,磨墨的小太监退在阴影里,好像不存在般。
太上皇重重的哼了一口气。
欺他老,都想欺他老。
他老了怎么了?
老了一样想让谁死,谁就死。
这一天,后宫别提多安静了。
因家里盖省亲别院,得意了好几天吴贵妃都缩在了宫里,没有到处乱晃了。
庄王低调的进宫,低调的从宫人倒粪的角门把甄太妃的尸体拉出去,那里,有他早就准备好的棺木。
今天他还死了一个美人,那个美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正好,埋一起吧!
庄王身上穿了孝,带着两口棺木一路出了城。
还没到晚间,消息就传扬开来。
“打听清楚了,庄王那个美人就是倭国人。”
蓉哥儿把他打听的消息,说给尤本芳听,“我们与倭人在朝鲜又干了一场大仗,死伤不少,说是……说是布防图泄露了。”
尤本芳:“……”
这么重要的东西,是庄王府一个小小美人能弄的吗?
问题肯定是出在庄王身上。
可是,美人死了,甄太妃死了,庄王却无事。
尤本芳用鼻子哼了一声,“刑部大牢里的那些倭人现在如何了?”
“听说,昨儿连夜都被用了刑。”
“……还只是用刑?”
尤本芳特别不解,都打成了这样,还有什么可留的。
留下来,你就是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大度人?
狗屁!
“太上皇年纪大了,越发的爱惜起名声来。”
蓉哥儿也是无奈。
这事儿了皇上是不敢说什么的。
也不会说什么。
“名声?”
尤本芳都想说,他还有个屁的名声。
自以为是,老而不死……
她在心里磨了磨牙,“有时候啊,人越想有什么,越没有什么。”
蓉哥儿:“……”
他能怎么办?他只能装着没听到。
“罢了,不说这些烦心事,我问你,送往山南灾区的银子和粮食,可都走了吗?”
“母亲放心!”
蓉哥儿忙道:“皇上那边也凑了好些粮食,今日午间从水路离开,顶多二十天,大概就会到了。”
“那就好。”
尤本芳叹了一口气,“各处庄子,你也都上些心。”
红楼里,不是没有天灾人祸。
只是作者大都一笔带过。
比如第一回甄士隐遇到‘水旱不收、鼠盗蜂起’。
庄头乌进孝说的外头四五尺深的雪以及雹灾。
甚至就在京城边上的刘姥姥,也是因为家里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才来贾家打的秋风。
还有厨房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