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能插足任何人的因果的,因为业力是受不住的。
陈萱跟孟羡锦说自己一辈子都在娱乐圈提心吊胆,摸爬打滚,一天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现在好了,能够有一个安稳觉睡了,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她打算好好的旅游一番,做自己曾经想做但是又不能做的事情,孟羡锦觉得也可以,人嘛在不同的境地里面所选择的东西都是不同的,陈萱现在的境地,或许退圈对于陈萱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
陈萱在图书馆没待多久就走了,孟羡锦也需要再休息休息,所以陈萱走了没多久之后,她的困意又来袭了。
姜楠花将孟羡锦所需要喝的药都熬了放在厨房就回了自己的学校,临走前告诉孟羡锦明天还会来。
然后还让孟羡锦赶紧多多休息几天,因为她之前拜托孟羡锦去她的学校帮她的舍友看一看的。
孟羡锦说好。
临睡前,孟羡锦去了二楼,嗜血口一点反应都没有,孟羡锦警告了它几句,就下楼去了。
一晚上倒是没听见嗜血口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羡锦自己睡的太沉了没听见,还是真的是嗜血口不敢说话了。
但是迷迷糊糊之中,孟羡锦感觉到自己的房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佝偻着自己背,一步步走到她的床边,伸出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的抚在她的额头上。
“小锦娃子…”
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孟羡锦几乎要流出眼泪来,是爷爷,是她的爷爷。
“好好照顾哈自己,晓得不?莫找爷爷了,也莫找爷爷的死因咯,这世间,生死由命,人死因果,莫强求,莫追究,晓得不?你好好活着起,就是爷爷最大的心愿咯…”
看不清孟听道的脸,但是孟羡锦却能感觉到她爷爷的不寻常,这语气里面充满了无奈,也充满了担忧。
“爷爷…”
她想开口喊,但是没有办法动弹,也没有办法说话和睁开眼睛,泪水从她紧闭着双眼里面,哗啦啦的流着。
“我这点给你留了本书,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那就命咯,就是命的话,阻止都阻止不到,爷爷也只能盼你平安,给晓得咯不?锦娃子…”
说着孟听道果然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来了一本书,轻轻的放在了床边的桌子上。
然后孟听道就坐在哪里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着孟羡锦,眼中满是不舍,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忽然传来一道极其细微的口哨声。
然后一道不男不女难以分辨的声音传来:“老爷子,该走咯,莫让我们为难咯…”
孟听道听到这个声音,就站起了身,又叮嘱了一遍孟羡锦:“一定要好好活着…”
就走了出去,孟羡锦拼了命想喊孟听道,让孟听道不要走,但是就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看着孟听道打开门离开。
在孟听道转身的时候,孟羡锦看到孟听道的后背,血肉模糊,哪里好似一点完好的皮肤都没有。
很多很多的血,能够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骨头。
孟羡锦震惊不已,爷爷到底怎么了?到底是生生是死?
那个说话的人是谁?
为什么爷爷的后背会是那样的?
她的爷爷到底在哪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羡锦第二天新来的时候,都觉得昨夜恍惚的像一场梦。
她的脸上还有枕头上全部都是泪水。
黑豆和白巧站在她的肩头歪着一个小脑袋,好像是在想问孟羡锦为什么哭?
孟羡锦转过头去,看见桌子上那本老旧的笔记本,心头一颤。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的爷爷回来过,真的回来过。
真的是她爷爷。
笔记本很旧很旧了,用钢笔写着那些笔记,都是写着面对什么应该如何应对,比如如何送葬死人,又如何送葬活人。
还有遇到棺材异样,亡灵讨要东西,等等,许许多多的禁忌和解决办法。
事无巨细。
孟羡锦含着眼泪一一看完,最后在笔记本的外壳看到一个血色的手指印,她心里面一惊,翻转过来到后面,后面果然也有。
爷爷受伤了,后背的伤不是假的。
那一刻,孟羡锦更加坚决了自己的内心,还有她要找到孟听道的想法更加的坚决了。
爷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无论如何,就是死都要找到爷爷,并让那些伤害爷爷的人报仇。
可是现在她毫无头绪,只能在这个圈子里面结交更多的人,才好去打听。
孟羡锦很快就理智了下来,她起床去把姜楠花熬出来的药又喝了三大碗,然后查了查陈萱给的那张卡里面有多少钱。
整两百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