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巧儿拿上量尺,来到天字一号,何乙拿着茶杯掂来掂去。
看见是马巧儿,手里动作停下来会心一笑:“你是来找我的吗?”
又想到这个俊小伙,心里开心,脑海里涌现出他之前说得话。
嘴角的笑意被强压下去:“我是来给您量尺寸的,但得加钱!”
行,何乙转身又从钱袋里拿出银两:“够吗?”
不仅够,还多了不少,底下客人太多,小二被老板叫走。
“你不知道一件衣服多少钱吗?”
“我的衣服都是家里人做得!”
奇怪为什么自己这么心虚,明明就是正常回答,算了还是先告诉她名字,毕竟人家也告诉自己。
“我叫何乙!”
嗯!马巧儿没有多余的话语,记下他的尺寸,留下送衣服时间,转身离开。
回来之后,裁缝店老板询问:“他是哪里来的王孙公子。”
本来是一句打趣,马巧儿拿出银两:“师傅,他叫何乙。”
何乙姓贺还是何?
这是淮阴,贺彦的故乡,早就听说过京城有贺将军的孩子,一直在淮阴学习武艺。
难道是他?
裁缝店老板有些兴奋,让她再讲讲何乙的其他事情。
得知他会骑马还会武功。
裁缝老板找了两件衣服就往四方馆里跑。
这么快吗?何乙看见衣服的时候,眼里还有些不可置信,裁缝老板解释,怕客人等急了,那了两件大众尺码。
何乙拿来试了试还不错。
裁缝老板一边试探,一边询问:“公子身形不错,是当过兵。”
嗯!
喜欢兵法?
嗯!
何乙的每一次回答,都让他兴奋不已,真的是贺彦的后人。
怀着颤抖的心,问出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您认识贺彦将军吗?”
“算是我爹吧。”
从小桃红就跟他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因为这孩子跟他二哥一样什么话都往外说。
就这么说出来,裁缝店老板却怀疑。
等到过了几天。
马巧儿送衣时撞见残党盘问何乙。
“小公子与贺彦将军何等关系?”
怎么最近总是有人来问自己,他都有点后悔那一天说得话。
“没有,我不认识淮阴侯!”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
许府暗卫追踪至小镇,目睹何乙被围堵,急报京城。
“小公子身份恐泄露!”
就是军营里都知道他有暗卫,所以偷跑出去也无人在意。
遇到危险,暗卫会告知其他人。
外面那些人说什么都不肯走,敲门让何乙说个明白。
忍无可忍,何乙开门准备吧那些打跑。
马巧儿为护何乙谎称。
“他是我表哥。”
残党首领逼问马巧儿。
“你说他是你表哥?那他娘舅姓甚名谁?”
何乙急中生智谎称。
“母族姓周,讳昶。”
残党半信半疑撤退
拉他离开客栈,混入市集人流。
第一次被拉着手,何乙鬼使神差和她走了一路。
“快停下,我打得过他们!”
何乙感谢她帮助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跑。
“对呀,我忘了你不是普通老百姓!抱歉。”
说完以后,把衣服塞给何乙之后又要离开,这次何乙抓着她手腕。
“那你带我看看普通百姓生活好吗?”
他眼神真挚,让马巧儿不忍拒绝。
何乙首次体验平民求生,当街卖艺换饭食,遭遇地痞讹诈,他用武艺解围却误伤摊贩,马巧儿站出来帮忙善后。
马巧儿一句。
“你这花拳绣腿不如帮我家收粮。”
哼,什么庄稼把式,何乙不服,非得去看看。
俩人大清早去耕地,和普通农户一起,果然是他最早撑不住,为了不被看扁,何乙强撑着到了他们休息的时间。
“小伙子,真不错,第一次见你这个年纪能撑这么久!”
什么?原来我已经超过同龄人,何乙心里美滋滋。
“这是谁的地?”
“我家的。”
马巧儿非常自豪,许相让姑娘家也可以分地,这也算是我的地。
原来是父亲,怪不得大哥当年那么想要执行新政。
“你笑什么?土地可是禁止买卖的,你不要以为你有钱就可以抢老百姓的地。”
“没有!”
何乙见天色不早,让他回客栈住。
“不要,万一他们还在客栈堵我怎么办?”
也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