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放松。
巡逻卫兵的铁甲声撞在耳膜上,许承恩死死盯着曹焕的后背。
经过内院时,一个侍卫长突然拦住去路。
“抬头。”
曹焕赔笑挡在许承恩身前,袖中滑出一块燕王府令牌。
侍卫长眼神一凛,沉默退开。
许承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曹焕究竟是友是敌?那块令牌又是从哪里来的?
推开长乐宫暗门时,里面的宫女内侍似乎被换了一批,很多人都脸生。
许承恩踉跄扑到榻前。
太后蜷在阴影里,华服蒙尘,颧骨高高凸起,唯有一双手死死攥着褪色的凤纹袖口。
这些日子李辰瑞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狂躁薄情,多疑。
更像是前世的李知意,有些事情谢明姝没有想明白,却一直在暗中控制着事件的发展。
尽量压住消息,不让中下层官员影响百姓,这是她为数不多,尚存的理智。
“父亲昏迷七日,大哥被燕王困在府里,咳血写字周旋…。”
许承恩喉头哽咽,却见太后猛地抬手制止。
“哭什么?贺乙送来的不是证物,是刀。”
“听着,你大哥在熬命,贺乙在边疆流血,哀家在这活棺材里等死,不是为听你哭丧。”
她突然抓起案上半块冷硬的糕饼塞进他嘴里。
谢明姝早就知道来的是许承恩,因为贺乙她别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