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开口询问父亲与大哥情况,殿外忽传凌绝去而复返、罕有的急促脚步声。
“太后!许府急报,许相,许相呕血不止,许大公子,似有,似有急症发作。”
“什么?”
许承恩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发黑,踉跄一步,几乎站立不稳。
谢明姝亦是脸色骤变。
许再思若此刻身故,朝堂必生巨震。
许承嗣更是维系朝局的关键一环。
许承嗣突然急症?李知意眼底的狂躁瞬间被一丝无措取代。
他猛地抬头,看向面无人色的许承恩,眼角闪过一个极快、极其复杂的眼神,快得无人察觉。
他飞快从怀中摸出药瓶,不是烈药,而是另一个小巧的青玉瓶,猛地掷向许承恩。
许承恩下意识接住。
“许承嗣的命,吊着呢。”
李知意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这药能暂时稳住他心脉,让他有力气撑到交代后事。要不要用,看你。”
他盯着许承恩瞬间扭曲的脸,恶意地补充。
“哦,对了,这药,也带点毒,一物降一物嘛。放心,死不了人,顶多,以后更离不开罢了。就像我一样。”
这药的毒素,谢明姝心知肚明,当时吊着李知意的命就根本没考虑过后遗症。
可许承嗣不一样,他不能变成李知意这种人不人鬼不鬼。
“承恩,把这个扔了,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