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全凭方统领处置。”

    方砚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且先退下吧，此事本座会亲自督办，有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是，属下告退。”

    张波再次躬身行礼，随后缓缓倒退着走出凉亭，不敢有丝毫怠慢，直到走出园林大门，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知道，有方统领亲自出手，此事必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内奸难逃，白莲教也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凉亭内，方砚的目光再次落在肖五身上，目露寒意，那目光刺得肖五浑身发冷。

    肖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统领大人饶，统领大人饶命啊，小人所说的全都是真的，没有半句虚言，白莲教确实是雇主，内奸之事小人也只知道是镇魔司的人，具体是谁真的不清楚啊。”

    方砚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怜悯，抬手示意身旁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