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会的,即使有什么诡异手段,有令牌保护你,也没有问题。”
“奥,好吧,那两个黄巾力士能不能收拾得了他?”李九安问道。
“没问题。”祖师爷语气笃定,“你行的是正道,除妖邪受到天道的庇佑,祭出的符箓威力也会得到加持,那邪修就算有通天本领,也逃不掉的!”
听祖师这般说,李九安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跟着祖师学习道门知识后,他陪着小宝在观里玩了一会。
这小家伙如今开了天眼,能透过令牌看到外面的世界,平日里李九安不在这里,他喜欢好奇张望,见得多了,问题自然也多,见面后就问个不停。
“哥哥,你每天睡觉前看的那个有人在里面跳舞的是什么呀?”
“手机!”
“哥哥,那你每天上学,黑板中间的是大手机么?”
“不是,那个是智慧黑板。”
这些新鲜事物,师父和祖师两位老古董也不知道,只能靠李九安来科普。
从汽车飞机到路灯高楼,从手机电视到二维扫码,每次进来,他都得给这两老一小上一堂现代生活的科普课。
等陪小宝玩够,李九安才告辞退出空间,外面夜已深沉,他不再看手机,调整呼吸运转功法,很快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是周日,晴空万里。
李九安睡了个懒觉,很晚才起来去厨房吃饭,爷爷和爸爸不在,早上天不亮就去了大棚采花了,今天有人来收,早饭都没吃,过会奶奶要给他们送饭。
正吃着,李九安放下筷子,开口说道:“妈,今天我不去花店了。”
张秀兰正嚼着煎饼,愣了一下,问道:“不去店里?你要去哪?”
“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我想留在家里复习,去店里的话,一会来人,一会又有人说话,根本静不下心。”
李九安说出早已想好的理由。
张秀兰一听是在家复习,立刻点头应允:“那就不去!你们班主任在群里说了,这个学期的考试成绩会作为下学期进实验班的参考到时别掉链子。”
妹妹李九月没说她也不去,现在店里有奶奶,基本上也不要她帮忙,去了之后,中午还可以让妈妈买好吃的,留在家里就只能吃煎饼卷剩菜了。
吃完饭,奶奶去给爷爷和爸爸送饭,张秀兰带着妹妹去花店。
李九安则是把大门锁好,然后回了自己房间,他要把剩余的作业给做完。
其实没有多少了,只有政治的半张试卷和两篇作文还没写。
等开始写作文的时候,李九安文思如泉涌,笔下生风,各种典故信手拈来,引经据典,辞藻华丽,别说高中生,就是古代状元来了,也不过如此。
一篇850字左右,两篇1700字,他一气呵成,中间没有丝毫的卡顿,不到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
作业完成,那白鹭还没来。
他打算把政治、历史、地理这些副科从头到尾再看一遍,虽然之前已经全部背诵下来,再巩固一下,应付考试还是很有必要的。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轻响和窗外的鸟叫,李九安沉浸在知识的海洋,心无旁骛,没有感觉时间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大力推开,他刚才只是关上没有反锁,小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进来后,吐着舌头,说道:“来了来了!那只傻鸟来了!”
李九安合上课本,说道:“走!”
他跟着小黑快步下楼。
刚到院子里,那只白鹭就看到了李九安,立马扑腾着翅膀跑过来,用脑袋不停磨蹭他的裤脚,亲昵得不行。
“一边去,我知道你能听懂。”李九安嫌弃地推开它,“带来的东西呢?要是有用,我就给你输一道真气。”
白鹭先是脑袋一扬,叫了两声,然后又低下头用嘴巴叼起地上一块黑乎乎的木头,献宝似的放到李九安手里。
少年仔细一看,差点没嫌弃地扔了出去,脏兮兮的,表面全是火烧过的黑灰,粗糙不堪,看着就像是灶膛里面掏出来的那种没有烧完的柴火。
“你给我一块烧过的木头干什么?”李九安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说道。
白鹭见李九安嫌弃,着急地嘎嘎直叫,扑棱着翅膀比划着,李九安一头雾水,转头看向小黑。
这家伙跟白鹭打过交道,李九安以为它能知道,可是小黑只是歪着脑袋一副莫不关己的样子,显然啥也听不懂。
折腾了半天,李九安才从白鹭那夸张的动作里弄明白,这不是普通的烧火棍,应该是被雷电劈过的雷击木!
关于雷击木,这几年网上传得神乎其神,什么能够辟邪镇煞,是道家制作法器的顶级材料,实际上市面上九成九都是假的,大多是用电烤出来的赝品。
即使这块破木头真的是雷击木,李九安也没觉得有多重要,可是耐不住那白鹭一个劲地往他手里塞,眼神恳切。
他有些好奇,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