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照看啊。”
那盐帮帮主举起酒杯,满脸堆笑。
“最近私盐查得紧,水路上关卡重重,若是没有贵帮遍布沿途的眼线,这货还真不好运。”
“好说好说。”梁舵主哈哈一笑,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只要银子到位,别说眼线,那些泥腿子去给贵帮当脚夫扛包又有何妨。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给口饭吃就行。”
旁边的县丞捋着胡须笑道:“梁舵主治理有方啊,这信州城里的叫花子,从来不闹事,不扰民,这都是梁舵主的功劳。下个月知县大人的寿辰,还请梁舵主赏光。”
“一定一定,到时候,梁某一定给大人送上一份厚礼。”
席上,几人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他们谈论着怎么利用那群在破庙里挨冻受饿的乞丐去运私盐,去顶罪,去充当廉价的劳动力。
在他们口中,那些同门兄弟不是人,而是一种可以随意消耗的工具,是换取金银的筹码。
听得路明非杀机毕露,但他没有立即下杀手。
“杀他一人容易,连根拔起却难。所以我们记住这张脸,记住他说的话。”回去的路上,路明非对黄蓉说。
回到客栈,他在账册的另一页,重重地写下。
“净衣派梁某,私产万贯,城中置宅三处,开赌坊两家,青楼一家。勾结官府,贩运私盐,视同门如草芥,视帮规如儿戏,其罪当诛,其财当充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