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踩得地动山摇。
“给我趴下!”
路明非暴喝一声,全部内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左手重剑带着万钧之力,直接压在了火麒麟的脖颈之上,将其死死钉在地上。
右手狂刀悬于它的眼球之上,寒气吞吐,随时可以刺入大脑。
“收起你的爪牙,要么臣服,要么死。”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透着绝对的杀意。
“呜……”
火麒麟眼中的凶光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生物本能的臣服。
它停止了挣扎,四肢瘫软趴在地上,收敛了浑身的火焰。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甚至主动用脑袋蹭了蹭那柄压在它脖子上的重剑,表示顺从。
它服了。
路明非清晰地感知到了脚下巨兽散发出的顺从信号。
他并没有立刻移开重剑,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冷冷地注视了它整整三秒,直到确认火麒麟彻底不敢动弹。
“这就对了。”
路明非这才从剑身上跳下来,随手拔出重剑,负于背上。
他并没有杀它。
杀鸡取卵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这头活着的瑞兽,其存在的价值远比一具冰冷的尸体大得多。
路明非走到一旁,捡起路上捡来的一个破陶罐。
他走到火麒麟刚才受伤的前腿处,那里正流淌着赤红如岩浆般的鲜血,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既已臣服,这点血,便算是你刚才冒犯的代价。”
说完,他将陶罐凑了过去,接了满满一罐麒麟血。
火麒麟趴在地上,看着那道背影,喉咙里发出敬畏的低鸣,丝毫不敢造次,甚至不敢去舔舐伤口。
回到相对安全的石室。
路明非仰起头,看着壶中翻滚的赤红液体。
那液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仅仅是握着壶柄,手掌都被烫得发红。
“若是普通人,饮之怕是会焚心烂肠而死。”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丝毫犹豫。
仰头,将那滚烫的麒麟血,一口饮尽。
轰!
仿佛直接吞下了一座喷发的火山。
路明非的皮肤瞬间变得赤红一片,全身的血管如蚯蚓般暴起,在皮肤下剧烈跳动。
剧痛。
比之前的野果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那是细胞被高温破坏又重组的极刑。
他立即盘膝坐下,五心向天,强行运转体内的液化真气,以绝强的意志力去镇压去降服,去同化这股狂暴的外来力量。
这一次,他要借这麒麟血,锻造出一副金刚不坏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