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首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那一代人，之所以愿意抛头颅、洒热血，就是因为我们知道，有些底线，不能退；有些尊严，必须争；有些危险，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挡在老百姓前面。”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现在，我们国家强大了，有了我们以前所期望的所有，不用再受别人的欺负了。可我们也忘了，强大的背后，是无数人的付出，是几十年的隐忍和积累。”
“李长庚这孩子，确实任性，确实随心所欲，甚至激进，” 龙首缓缓说道，“也许，这在我们现在看来破坏了规矩，甚至不符合我们的规划。但据我所知，他从未将这些用来对付自己的同胞。”
他抬手摩挲着躺椅扶手，目光悠远：“不论他的力量是来自所谓系统，还是外星科技，但是他都将之帮我们升级国防、完善行星防御体系、解决能源危机…… 甚至不惜为了同胞而与外国战斗。”
刑部张老沉默片刻，点头附和：“龙首说得是。国安部门一直有关注他的动向，确实没发现他有任何危害同胞、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
“可再怎么说，私自动用现役舰队，也是越界之举。” 赵老依旧有些执拗，“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他初心是好的，就放任他肆意妄为。今天他能这样，明天是不是其他掌握了特殊力量的人，也能找个借口突破规则？到时候没有了章法约束，整个国家不就乱套了？”
他的话戳中了在场几位老人的顾虑，李老立刻附和：“赵老说得在理！规则的底线一旦被打破，再想重建就难了。我们不是要否定李长庚的功劳，而是要给他立规矩。他的技术再强，也得在国家框架内行事，不能成为凌驾于规则之上的特殊存在。”
…
“你们就不怕把人给逼跑了？”
“嗯？”
钱老突然开口，引得其他长老纷纷侧目，他的目光扫过赵老和李老，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李长庚是什么性子？虽然我没有怎么接触过他，但是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来看，更像个直肠子。现在我们的几个项目都处在关键时期，你们上来就要给人套枷锁，万一他一气之下，带着所有技术和力量离开龙国，我们怎么办？”
赵老眉头紧锁，反驳道：“可规矩不能因为怕他跑就不立！他要是真有家国情怀，就该理解我们的苦心，而不是一不顺心就想着离开。如果他连这点约束都接受不了，就算留下来，以后迟早还会出更大的乱子。”
“话也不能这么说。” 工部王老推了推眼镜，看着脸色难看的两人，“李长庚不是普通人，他掌握的力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连漂亮国都对他无可奈何，我们不能用对待普通公民的标准去要求他。他愿意留下来帮我们，已经是天大的幸事，我们该做的是‘引导’，而不是‘逼迫’，更不是现在就摘桃子。”
“更别以为我不知道。” 王老话锋陡然一转，声音沉了下来，“你们下面有些人的利益，被他无形中触动了，心里早就憋着气。别以为我搞科研就不懂你们的小心思。就说琴岛的航母工厂，阻拦了多少批以次充好、中饱私囊的路子？到现在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这话像一记闷雷，炸得赵老和李老脸色瞬间涨红。赵老猛地一拍石桌：“老王！你这话可不能乱说！吏部的纪律向来严明，怎么可能有人护着以次充好的供应商？”
“是不是乱说，你们心里清楚。” 王老淡淡回应，“琴岛工厂的质检报告，我这里有三份不同批次的存档，不合格的原材料供应商，背后都牵着你们系统里的关系网。李长庚没把这事闹大，是给我们留了面子，换成别人，早就直接捅到纪委了。”
赵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语气也弱了几分：“就算有这种事，也是个别害群之马，不能一棍子打死。我们强调立规矩，确实是为了国家大局，不是为了私人利益。”
“为了大局，就更不能掺杂私心。” 钱老立刻附和，“李长庚的技术，断了少数人的财路，却让国家受益、让百姓得利。如果因为少数人的私心，就给李长庚设绊子、立紧箍咒，把他逼走了，才是真正损害大局！”
“还有你，老李。对方半卖半送的给你了那么多艘航空母舰，又是动力装甲，现在连行星防御体系的图纸都打包给了你们。更甚至帮你们扫清了甸国军事力量，让你们没有费一兵一卒的伤亡就完成了驻军。”
“人家现在不过是想敲打一下在东海蹦跶的小鬼子舰队，你就急着跳出来反对，又是怕核战争，又是怕坏形象，你就这样对人家的？”
“对方不就打个小鬼子舰队吗？怎么了？” 钱老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梧桐叶簌簌作响，“你以为他自己的力量打不了？小鬼子那几艘战舰，都不够他塞牙缝的！他之所以要我们参加，你真以为他光为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