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所导?”
袁绍转头看去,原来是冀州名士田丰,于是他微微一笑:“不知元皓有何见解?”
但见田丰出列拱手言道:“主公容禀,王豹新得荆州,与蔡氏联姻之事未成,其抗小钱,又罪各方豪右,荆州豪右未必心服,此时其荆州根基未稳,岂会急于求战。若真如孙乾所说,其不惧南北交战,早在天子诏至之时,便该挥师北伐——”
说话间,他扶须而笑:“试问岂有放着朝廷‘大义’不用,而以‘私仇’兴兵之理?故臣料定,王豹此举只为震慑曹操耳,决不会兵伐之——”
说到此处,他拱手道:“主公明鉴,此时王豹不敢妄动,正是乃天赐良机,主公当趁此时机,夺下平原,攻取幽州,占据整个北方,他日才能与王豹决战于中原!”
袁绍闻言双目一亮,许攸刚要出言反驳,又被一人抢先出列而打断,此人姓沮,名授,字公与。
但见沮授一拱手:“主公明鉴,臣以为元皓之言实乃金玉,纵观《春秋》,所谓盟友,好似驻蚁之堤,一朝大雨则溃于无形,似主公等昔日结盟讨董,各怀异心,不过数月,便分崩离析。合纵抗豹,决非长久之计。臣以为,当下南联曹操、袁术,西和王豹,东进平原,北伐幽州,方为务实之举!”
眼见袁绍扶须颔首,许攸大急,连忙拱手:“主公……”
岂料袁绍立刻便抬手打断,笑道:“某知子远与文彰素有旧怨,然今暂不可义气之争,待他日某平定北方,自会为子远讨回公道——”
说罢,他当即拍板:“此事不必再议!速传某令至白马,令周昂拔营,回防冀州!众将听令!即刻点起兵马,兵发界桥!陈琳且修书一封,送与孟德,劝其罢兵。”
众人应诺之后,袁绍大笑:“吾等且往宴厅共饮之。”
待众人离去,许攸扶须长叹:“主公误信小人之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