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徐州吧?”
王豹一扬嘴角:“嘿!青儿猜得对!当赏!”
但闻阿青又一声惊呼后,却似乎要抓住最后的独占时光,不仅不告饶,反而双手一搂他脖颈,调笑道:“陶谦可没有年轻貌美的夫人哩,主公这次该用何借口出兵?”
王豹嘿嘿一笑:“听闻徐州乍融在下邳大肆建造佛寺,每到四月初八,便大办‘浴佛会’,这厮兴佛灭道,分明是和某作对,还要甚借口?”
阿青闻言小嘴一张:“夫君好不讲理,彼不过弘扬佛法,何曾灭道?”
王豹咧嘴:“谁说没有?待吾等回了扬州,便传令天香阁,在各地散播流言,称扬州数位真人入下邳传道,惨遭佛门毒手,再召左慈、葛玄等道友,带弟子来扬州府请命!某应道友之请,讨还公道,名正言顺也!”
阿青噗嗤一笑:“这笮融简直比董卓还冤。”
王豹一扬嘴角:“不过在此之前,还需等阿瞒履行诺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