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
陈到见状不惊,高喊一声:“圆阵!”
但见铁甲士迅速更换身位,结成密不透风的几个巨大铁连环,哪怕于禁动用了大黄弩,也未穿透其大盾,万箭齐放,却只如雨打芭蕉,叮铛乱响。
可瓮城上的于禁,却丝毫不惊慌,反是赞扬道:“袁术入汝南,满打满算不过一年有余,竟能练出如此精锐,彼之军中有大才呐!”
一旁陈登扶须笑道:“依登之见,领军入城那将气度不凡,该是府君口中能人,吾等若能生擒送至九江,主公定喜得此人。”
于禁哈哈大笑:“军师所言甚是!来人,开内城,迎此人入内,传令黄忠瓮中捉鳖!”
少顷,陈到率士卒朝内城稳步推进时,忽闻内城嘎吱一声再次响起。
与此同时,纪灵也已率数百将士登上城墙,沿城墙杀向瓮城门。
但见于禁放陈到入城,却不放纪灵,只听一声令下,战鼓轰鸣,新野守军奋勇杀向城墙上的纪灵部。
城墙上短兵相接,霎时间,杀声四起,鲜血四溅。
只说城下陈到,畅通无阻进入内城后,本欲冲上阶梯驰援纪灵,占据整个城门,不料此时大地忽然颤动,中央大街上蹄声轰鸣。
陈到抬头一看,竟是一支人马皆披重甲的铁骑兵,一眼便知全是西域战马,其装备之精良,只怕比起传闻中的飞熊军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当先一将,年近四旬,鹰目锐利,蜂腰猿臂,不仅身披重甲,手中更拖大刀,一看便是当世猛将。
陈到自知都是重甲,以步对骑,他是毫无胜算,遂高喝道:“重骑不可力敌,避其锋芒。”
铁甲卫训练有素,听闻将令,当即楼梯近的则往城楼上冲,离楼梯远的,则纷纷撞门躲入民宅;反应慢的,在铁骑冲杀之下,或被长矛捅穿肝肠,或被战马碾成肉泥。
而往城楼上冲的,却遭遇滚木、礌石、金汤,闯入民宅的,刚撞开门,便被埋伏在内的士卒迎头乱刃。
惨叫声霎时响彻城内,陈到闻声大骇,这才知整个新野,早已是于禁备好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