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玦一怔:“夫君欲亲自取西川?”
王豹颔首笑道:“说起来某还没去过交州哩。此时若取中原,北方三家又当联盟了,且叫他们再内耗些时日。待某取下西川,只需重兵把守剑阁、绵竹关,占据险要,足以抵御西凉骑兵,届时,吾等荆南、交州、扬州三处兵马,皆可调入中原,届时数十万大军挥师北伐,一举平定中原和北方。”
伏玦闻言双目一亮,但很快又问道:“那中原曹、刘二人虎视眈眈,徐州该如何是好?”
王豹轻抬她下颚,调笑道:“自是如夫人所愿,某且走趟泰山郡,哄赚奉先为吾之先锋,将战乱引入豫州,至于徐州八万大军镇守,又有狡诈的夫人在此,何患有之?”
伏玦一翻白眼,随后有些不自信,叹道:“中原群雄盘踞,妾身不过一介女流,恐有负夫君所托。”
王豹笑道:“夫人且放心,为夫此去泰山,定会谋算妥当,再留文丑、管亥、贺齐、董袭等将给夫人,夫人只需谨记,内事不决可问张昭,外事不决可让鲁肃巧思,徐州可安也。”
伏玦郑重颔首:“妾身记下了,夫君欲何时启程?”
王豹微微一笑:“明日召集众弟兄吩咐些事宜,便某带老典、孙观、耿衍前往泰山。”
伏玦闻言扬起红唇,双手一搂王豹脖颈道:“夫君此去不知几时回,今夜妾身多陪陪夫君。”
王豹坏笑道:“不惧为夫不知怜惜耶?”
伏玦妩媚娇笑,俯耳道:“敢请夫君行家法。”
但闻帐中笑声传出,当是春风又起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