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还百姓安生。”
彝王爽朗笑道:“这么说来,本王还要感谢汝等了,自去岁得梯田之法,我族食物充足了不少。”
臧霸笑道:“此乃彝王开明,吾等不敢居功。”
紧接着,臧霸又说起遣夫子教授山民中原话,开策试取仕之事,彝王又是一怔:“如此说来,若是平阴侯得了益州,吾等也可参加策试,做大汉官吏?”
臧霸心中暗喜,笑道:“自无不可,吾主对治下之民素来一视同仁,不分汉越。”
岂料,祝融却咬碎银牙已久,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案几,手腕上的银环哗啦作响:“好啊!原来是汝主在背后亵渎神明,哄赚吾等学中原!汝等可知吾为学着中原话,吃了多少苦头!”
臧霸闻言讪讪然,咳嗽一声:“郡主说的哪里话?吾等何时哄赚贵部学中原话了?”
祝融咬牙切齿道:“那玄鸣子来后,蚩尤大神便显灵了,这梯田之法也是个道人传授。吾当初便疑蚩尤大神和炎黄本是死敌,怎会叫吾等学中原话!原来是汝等使诈,竟还敢说与汝等无关?”
臧霸闻言傻眼,这才知彝人所拜神明竟是蚩尤,心中暗骂:老道误某!
却见彝王脸色一变,连忙口吐彝话,喝住祝融:“不可胡说!”
祝融柳眉竖起,回以彝话:“父王,我没胡说,那定是王豹伎俩,敢亵渎我族神明,待他来时,定要叫他好看!”
彝王瞪眼道:“如今就算是王豹伎俩,也不可外传,若让族人知道我被人哄赚,叫族人学了三年中原话,我这彝王的脸往哪放?”
祝融闻言怒气更甚:“此人端是可恨至极!”
臧霸听他父女二人脸色变了又变,在那叽里咕噜,心说:完了,亵渎神明,这回主公如何坦诚都没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