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虫啊?
朵节阿鲁见状抚掌喝彩:“真壮士也!”
祝融则看向王豹,一扬红唇:“看,这才是真好汉!”
王豹闻言无奈,心说:这姑娘真是好大的气性,算了,咱不跟她计较。
于是他先挑一点放到嘴中,香料之味确实盖掉了血腥,凉滑细腻、麻、咸,只是还没回味出鲜甜,他是一口烈酒渡下,又听祝融轻笑一声:“这般小气的吃法也娶不到。”
王豹一挑眉,当即调笑道:“郡主这般关心为叔大事,可想给自己找个彝家婶婶,好尽孝心?”
祝融勃然大怒,一拍案几:“汝才大吾几岁,便想当长辈?”
朵节阿鲁当即呵斥道:“不得无礼,为父之弟,汝理应尊称。”
但见王豹却笑盈盈,举碗道:“兄长不必动怒,不愿叫叔便不叫,某岂能晚辈一般见识,且胜饮!”
朵节阿鲁闻言看向王豹的眼神古怪至极,心说:你这叫不一般见识?这贤弟怎么和阵前是简直判若两人啊。
祝融在旁气得银牙咬碎,又碍于父王在侧,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
典韦则在旁憋笑不已。
是夜,篝火渐熄,喧嚣散去。
一处高脚楼外,典韦率几个亲卫把守,王豹在内正要歇息。
忽闻屋外典韦粗声阔气:“郡主何来?”
只听祝融声音传入:“特来给叔叔送些醒酒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