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刺杀。
若倒回公天下的禅让制,将来咱那些夫人必得带儿子造反,再起夏启之祸。
但此时就算真想守一世大汉忠臣,只怕说出来刘协都不信,自古皇权与相权之争,可比沙场阴险血腥的多呐。
嗯!不是咱想称帝,都是被逼的!是该潜移默化了,可以先让卢桐编个玄乎的传言,将玉玺天命之事,在众将中传上一传……嗯,此事待取下西川,需和子梧、夫人商讨一番再定!
……
与此同时,与此同时,成都,益州牧府。
灯火通明的大堂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报!江州急报。甘宁等率六万精锐未在永昌停留,已强取江州,今太史慈、徐盛已领其中四万大军北上广汉,兵锋甚锐,恐严、张二将军难以抵御。”
但见满头花白的刘焉闻言长叹:“世人不察贼子野心,乃使刘景升之祸至益州!益州危矣,大汉危矣!”
说罢,他沉吟片刻:“传令严颜、张任撤出广汉,死守绵竹关,与成都互为犄角,待援军至!张松,速速前往西凉求见马腾、韩遂,吾愿出粮草,请二人来援成都,五万石也好,十万石也罢,只要能二人愿意出兵,吾等都应下!”
一旁张松揖礼:“臣领命。”
最后,刘焉看向旁边两个武将:“刘璝、泠苞,新兵可战否?”
二人抱拳出列:“回禀主公,五万新兵操练三月,可堪临战,末将等愿与汉贼死战不休!”
但见刘焉豁然起身,虽面如枯槁,却目露精光。
这一刻,这位私造天子车舆的一代野心家,眼中决绝,仿佛要将这生命的最后一刻燃尽,以祭大汉江山一般:
“贼虽势大,然吾身为宗亲,决不屈服于贼,今势贼子血战到底,至死方休,诸君可愿与大汉共存亡?”
但见益州一众文武为之所染,齐刷刷起身:“臣等愿随主公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