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西凉军展开攻势,南方亦是大旗招展,王豹已破成都,亲率大军北上,对绵竹关形成了合围之势。
马腾、韩遂见乌泱泱大军兵临关下,心中早已敲起了退堂鼓。
而王豹在破城时,得降卒告知,刘焉向西凉马腾求援,故此才领兵而来,得知西凉军已至,于是王豹嘴角一扬,大笔一挥,修书一封,让降卒入关交付马腾、韩遂。
严颜、张任二人苦劝之下。
故马腾、韩遂暂居关中,以观其变,闻降卒前来叩关,称有王豹书信呈上。
马腾将人唤入,拆开信一看:
“豹闻二将军仗义兴师,提兵南下,欲解益州之围,此诚存汉家节义、恤同盟之急难也。虽刘益州不幸早逝,成都易主,然将军高义,已昭于四海,垂称当代矣。
今李傕、郭汜肆虐关中,辱及圣躬,天子蒙尘。将军世受汉恩,名重西州,昔诛王国、讨边章,功在社稷。今天子困于豺狼之穴,正忠臣肝脑涂地之秋也。
严颜、张任,皆巴蜀之良将,今因守孤隘,志节可矜。若将军收其部曲,合西凉锐卒,共举义旗,北向长安,清君侧之恶,则伊霍之业,复见于今。如此,既全同盟之谊,更立勤王之功,岂不伟哉?
豹虽守蜀土,心在王室。愿与西凉永结盟好,共扶汉鼎。天水之郊,永不驻马;渭水之盟,可昭日月。惟二将军察之,顺天应人,早定大计。”
马腾阅毕大喜,最终将信递给韩遂。
韩遂看罢,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寿成,王豹既给台阶,吾等不妨顺坡下驴,严颜、张任若肯降,或可驱李傕而奉天子。”
马腾颔首,遂唤来严颜、张任谓:“二位将军乃忠义之士,今刘益州不幸而逝,益州易主,何不随吾等回西凉?待积蓄力量,再入长安诛杀国贼,他日携天子王师,为旧主报仇雪恨?”
严颜、张任闻言,知再战无益,遂投马腾、韩遂,拔营北上。
黄昏时分,豹书退西凉,登上绵竹关头,扶着垛而笑:“马腾、韩遂得了严颜、张任这万余兵马,凉州当乱,刘协只怕要早日出逃了。”
自此益州归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