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之理?”
祝融瞥他一眼:“正是因侯府在襄阳,吾才不去哩,吾可不想见夫君在襄阳那三位夫人。”
王豹尴尬一摸鼻尖:“这不早晚的事儿嘛,蔓儿和素娥都是好相处之人。”
祝融索性推他出帐:“夫君与彼等阔别已久,难免有话要说,吾若去了徒增烦恼,不如在汝南等夫君!”
王豹拗不过她,只得同意她随军先往汝南。
……
五日后,襄阳城。
王豹刚侯府中落座,卢桐等荆州文武分列两旁。
一番寒暄过后,王豹当即问起中原战况,卢桐拱手出列,一指墙上九州图,指点道:“吕布得伏夫人全力资助,获主公徐州万余兵马,声势复振。曹操、刘备眼见强攻吕布不下,又闻主公攻打益州之讯,遂遣使者向吕布休战。”
王豹微微一笑:“早在预料之中,且说说吕布、陈宫作何反应?”
一旁陈登叹道:“曹操许以重利,将鲁国划给吕布,称主公若攻下益州,便得半壁天下,交州、荆南兵马皆会兵伐中原,提议三家结盟,共御吾等。陈宫当即赞同,力劝吕布与曹、刘结同盟。”
王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道:“这陈公台颇有远智,此事也在吾意料之中,吕布作何决断?”
于禁一锤案几,愤然道:“吕贼贪婪成性,既收了夫人钱粮,又纳了曹刘之盟,还扣下了吾等两万余兵马,孙观兄弟及耿将军装入囚车送回徐州,还说甚三人不听将令,看在昔日主公未为难高顺的份上,将人放回。文将军本欲兴兵讨伐,却被夫人压下,说待主公归来再行计较。”
王豹勃然大怒,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案上,茶水四溅,是豁然起身:“兖州三面在某兵锋之下,三姓家奴哪来的胆量?敢扣某兵马!”
但见卢桐拱手道:“主公有所不知,季珪撤军之后,公孙瓒一败涂地,今孙坚占据渤海,袁绍占据平原,曹操遣使者说服袁绍,在平原黄河北岸驻军,威胁济南,故青州兵马不敢妄动,而我南阳兵马又有曹操抵御,徐州兵马则有小沛刘备,吕布方有此胆。”
蒯越起身拱手:“主公息怒,吕布此人,虎狼之性,贪得无厌,见利忘义,不值主公动怒,今日能背主公,明日也会背曹、刘——”
说罢,他微微一顿:“主公若伐吕布,曹刘必援之;而反之,主公伐曹、刘,则吕布未必,故还需先稳住吕布。”
只见王豹闻言,暂时压住怒火,缓缓入座:“此言有理,将欲取之,必固与之,看来兵伐豫州之前,还需再见那三姓家奴一面;子梧,且召学宫徐庶来见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