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此乃是误会一桩,然——”
说话间,他先看向蔡夫人,面色一冷:“南郡兵马唯蔡氏之命是从乎?”
蔡夫人闻言心中一凛,脸色大变,这才想起眼前之人,不止是她夫君,更是荆州之主,岂容下听此言,忙道:“妾身失言,妾身……不过是见她不依不饶,故才出言恐吓,绝无此意。”
但见王豹咧嘴一笑:“既然知错,认罚乎?”
蔡夫人战战兢兢颔首:“妾身认罚!”
但见,王豹豁然起身将她拦腰抱起,直奔帐内,蔡夫人一声惊呼,尽管有所不满,但不敢有违,入内更惊豹变,不再多言。
而原本得意洋洋的曼姬,当即瞪大眼睛,暗恼道:呸!这叫罚?
素娥闻豹惩处之声,先露有感同身受的同情之色,继而是掩面失笑。
不知过了多久。
……
豹这才又探头审曼姬,坏笑道:“曼儿方才挑拨离间,认罚乎?”
曼姬还未言,但闻蔡夫人有气无力:“就该罚她挑唆!”
曼姬哼了一声,上前道:“妾身愿领家法。”
就此,荆州后院风波停歇,豹留荆州三日,白日理政,夜则喜蔡夫人端庄,乐曼姬献媚,爱素娥静好;蔡夫人经此一事,不再嫌二人出身,叹曼姬手段花哨,惊素娥于平日判若两人。
三女关系逐渐融洽,于是临别时,三女相约罚豹,却以失败告终,豹沾沾自喜,顶级武将恐怖如斯。
次日,豹辞荆州,携典韦、卢桐飞马往徐,而赵云却留南阳,待六月随于禁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