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豹颔首道:“子梧所虑不无道理,关、张、赵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无论刘备带谁来都难缠,某看不如先破坏临颍至郾城通道,叫刘备吃尽泥泞之苦,待其入城之际,我军骤然发起夜袭,四门齐破,速攻取胜。”
卢桐扶须笑道:“既要速攻,便不可让那城中曹仁安睡,吾等不妨明日城外叫阵,告诉曹仁,吾等两万水军已朝许县而去,叫他心乱如麻。”
王豹哈哈笑道:“此计甚妙。”
……
另一边,郾城,正堂中,程昱正盯着城防图,似在琢磨着‘阴谋诡计’,忽闻一声疾呼,从门外传入:
“先生!先生快帮拿个主意,子廉恐以落入贼首,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程昱闻声大惊,豁然起身,转头看去,只见曹仁披头散发、浑身泥泞、气息未定,不及整理仪容,三步并作两步,直奔入正堂,双目通红,面带焦急之色。
“子孝将军莫急,且先说说方才战况如何,究竟出了何事?莫非难不成汝南前军皆百战之兵,以疲惫之师可败我大军?”
于是曹仁先将战场情况一一道明后,咬牙切齿道:“汝南军虽是精锐,与吾等死战两个时辰有余,然终是疲卒,眼看就要溃败,谁料王豹竟亲率百余轻骑杀入战场,勇不可当,汝南军刹那间士气大振——”
说话间,他狠狠一锤案几,咬牙道:“那竖子颇有吕布之勇,五百步外便直奔吾等冲杀,欲斩将夺旗,吾等与太史慈、徐盛二贼厮杀多时,早已气力不支,寡不敌众,只得退走——子廉,为护吾等撤离,恐以落入贼子之手!”
程昱一怔,皱眉道:“王豹亲自冲阵厮杀,这却始料未及……”
曹仁再次焦急开口道:“军师,此战吾等只有一万四千余弟兄撤回城中,吾等该如何解救子廉?”
程昱思忖片刻后,沉着分析道:“将军,切不可因亲情乱了理智,如今王豹大军近乎十倍于吾等。说话兵法有云,十而围之,吾料王豹定会围困吾等,直到吾等兵粮寸断,不攻自破,不过——”
说到此处,程昱扶须而笑:“而吾等目的乃是拖到玄德、袁绍和吕布援军入颍川,若三人不来援,光凭豫州难抗竖子大军,此城早晚要失;而三人若来,这郾城暂时让与王豹也无妨,待破其大军,自然夺回。”
曹仁皱眉道:“先生何意?莫非教某弃城退回许昌?”
程昱笑道:“非也,吾欲告诉将军,此城可弃,而非现在弃。王豹若围困吾等,必然会分兵把守四门,如此一来,吾等据守几日,待拖延目的达成,便可寻其松懈之时,袭其主营,届时,自然能救出子廉将军,到时,王豹若趁吾等出兵之际夺城,此城便让与他,吾等破其主营后,突围而出,退回许昌。”
曹仁大喜:“军师妙计!”
程昱羽扇一摇,看向窗外道:“且看王豹落子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