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曹操笑道:“玄德行事务必要小心,切不可叫竖子知晓吾等算计,那厮费尽心机助张济,想必亦存收编凉州叛军之心,若知吾等谋划定会从中作梗。”
刘备颔首笑道:“孟德兄且放心,今日定叫竖子为吾等做嫁衣,白送张济这份大礼。”
但见众将纷纷大笑,堂中气氛顿时欢愉。
……
与此同时,白得一份大礼的张济,也携侄儿回到家中,邹氏见张济安然归来,‘惊喜’出迎。
张济乃感慨道:“今日朝堂之上,太师力排众议,驳斥朱儁、淳于嘉,为夫求县侯之爵,真乃诚信君子也。夫人且帮为夫备份厚礼,明日某需登门拜谢才是。”
邹氏心中暗啐:呸,甚劳什子君子,还用甚谢礼?吾不知谢了多少回,不过,诚信二字倒是不假……
于是她柔声道:“夫君所言极是,今太师执掌朝纲,夫君若得太师扶持,今后在朝廷必有一席之地。”
张济摇头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如今这朝堂可比当年董太师在时凶险的多,好在太师将某外放至武陵,虽有明升暗降之意,然远离朝堂却是正好。”
邹氏闻言,心中又腹诽道:哪里是明升暗降,那分明是冲着……
想到这,她不由俏脸一红,想起前夜,暗啐一口:呸,真不知怜香惜玉。
……
此时,王豹与吕布一通密谋后,携众将回府,刚到府门前是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口中骂骂咧咧:“也不知何人在背后编排咱。”
守在府外的柳猴儿蹬蹬几步上前,凑王豹耳边低声道:“主公,管先生在书房等候,欲求见明公。”
王豹闻言满脸无奈:“得,又该遭他兴师问罪了。”
少顷,王豹想好如何忽悠管宁后,这才入书房,见管宁正襟危坐,当即换上笑脸:“幼安兄可是因今日奏吕布为公爵之事,此事某也是身不由己,且容某细细道来。”
岂料管宁摇了摇头:“明公之举,宁能忖之一二,今非为朝堂之事——”
紧接着,管宁起身拱手道:“今宁来此乃因尚书省之公事,荀尚书挂印辞官,欲离府而去,今臣已请典将军前去相劝,荀尚书乃大才,若任其离去,明公将失臂膀,故敢请明公移步尚书省相劝。”
王豹闻言一怔,当即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不曾绝食相逼便好,幼安兄且去休息,某去劝劝文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