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回合,张绣已是双臂发麻,难握枪杆,被王豹长枪一挑,打落了手中兵刃。
一旁张济也惊,他也是武将出身,看得出张绣已用全力,心中暗忖:难怪要和阿绣比试,原是借此立威,不曾想这王豹竟如此骁勇。
张绣满头大汗,当即抱拳道:“太师神力,末将不及也。”
王豹一看叔侄二人神色,眼看目的到达,是恶趣涌上心头,当即一拍张绣肩膀,笑道:“这世间能挡某三十回合者不多也,北地枪王名不虚传,走!今日幸与贤叔侄相遇,合该痛饮!”
只说王豹将叔侄二人领入宴厅,又叫来柳猴儿,悄悄在其耳旁低语几句。
但见柳猴儿眼色充满狡黠,当即前往军营,将众将召回作陪。
于是席间是觥筹交错,典韦等人是轮番劝酒,张济眼看不胜酒力,乃辞曰:“太师盛情,然济明日便欲前往武陵上任,还需回府收拾行装……”
王豹却举杯笑道:“诶!武陵乃是自家地界,晚到几日亦无妨,张兄且胜饮,若是醉了便在某府中歇息,某遣弟兄上贵府通传一声便是。”
张济叔侄是盛情难却,不多时便喝的酩酊大醉。
……
是夜,张府后院里屋,邹氏得下人通禀,张济在太师府中留宿,故正欲就寝。
忽闻屋门嘎吱一声,心中一惊,急忙掀帘,但见一道黑影是轻车熟路已至榻前,正要惊呼,那黑影已钻入帘中,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紧接着,王豹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低声道:“夫人莫惊,是某。”
邹氏闻言更惊,急忙扒开他的手,低声道:“太师怎这时来了?若是叫人看见……”
王豹一把揽过她的腰肢,坏笑道:“放心,张将军早喝得人事不省,夫人挑选那礼物某已拿到,就是不知是何用意?”
邹氏闻言当即大胆起来,嘴角一扬,双手搂住他脖颈:“自然是谢过太师恩情。”
紧接着,便闻帘内呢喃:“太师……轻些……莫惊了下人……”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却是春光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