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醒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的脚步前踏,剑刃从左侧斜劈,凶手用匕首架住;剑刃从右侧横斩,凶手弯腰躲过,剑刃从他头顶扫过,削下几缕头发;剑刃从上方向下直劈,凶手侧身避开……
凶手的反击也不慢,匕首刺、剑刃斩,每一招都在试图突破苏醒的防御。
但他的力量、速度都比不过苏醒,更不用说战斗技巧了,看着他好像躲避了不少攻击,实际上,不过几招,他的身上已经不知道被划了多少口子了。
要是正常人,此人应该已经趴下了,可是他是血神教的信徒,修炼了血神教的功法,这些切割类的伤害,对他的作用不大。
划开的伤口基本上没有血液流出,相反,在苏醒的眼中,这些伤口被血液粘合着,快速地恢复着。
“有点意思,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吧。”说话间,苏醒的剑更快了。
刺、劈、撩、格,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凶手的弱处——手腕、膝盖、肩膀、肋部。
伤口一道接一道地出现在凶手的身上,暗红色的液体从每一道伤口中涌出来,不断修复着伤口。
“你这有点赖皮了。”苏醒有些不耐烦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