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请师尊出关,让他亲口向您解释!”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奔向张大师居所。
李慕眯起眼,眸底掠过一丝锐色:
“看来这茅山宗,果然不简单。”
“张大师背后,竟还藏着一位师父?”
“而且此人,怕不是普通长老……”
“极可能是茅山真传嫡系,不容小觑。”
念头一闪即定。
此时,李浩轩已冲至房门前,抬手猛拍:
“砰!”
“谁啊?”
屋内,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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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师尊,徒儿有急事禀报。”
李浩轩垂首躬身,语气恭谨。
“进来。”
话音未落,房门轻启,张大师缓步踱出。
目光扫到李浩轩,他眉峰一压:
“怎么灰头土脸的?一脸晦气样。”
“莫非……是李慕那厮又寻你晦气了?”
话音刚落,张大师面色骤然沉冷如铁。
李浩轩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师父,这回真不是李慕——是他徒弟,林晓彤!”
“这女人吃里扒外,勾结外人,连我贴身法器都抢走了,简直丧尽天良!”
“等您出关,定要她血债血偿,以正门规!”
李浩轩咬牙切齿,说得字字带刺。
“嗯?”
张大师却没应声,反而眉头越锁越深。
脸上浮起一丝不快:
“林晓彤……不是早殁了么?”
“啊?”
李浩轩当场愣住。
“您说……她死了?”
张大师指尖捻须,神色凝重。
“确凿无疑。”
“南阳县上下传得沸沸扬扬,连我师父都亲口问起。”
李浩轩连连点头,额角沁汗,眼底却掠过一丝暗喜——
林晓彤是李慕的人,他恨屋及乌,巴不得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而张大师的迟疑,正中他下怀。
“这就蹊跷了。”
张大师低声自语,胡须微颤:
“晓彤性子温厚,从不惹是非,怎会私奔?”
“再说,她双亲早已亡故,孤女一人,无依无靠,若真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他越想越惑,眉头拧成疙瘩。
忽地,一道清冷声音自侧旁响起:
“她大概,再也不会踏进南阳县半步。”
张大师霍然转身。
只见一名青年负手而立,缓步而来——
正是李慕!
“师父,这就是您提过的李慕?”
“嘿,果真气宇不凡,天赋更是惊世骇俗,堪称百年难遇!”
“哈哈,师父慧眼如炬,弟子佩服!”
李浩轩立刻堆笑迎上,嘴甜如蜜。
李慕却不接茬,只淡淡开口:
“李浩轩,你方才说,那柄铜钱剑,是你‘顺’来的?”
“师兄,您听我……”
李浩轩脸色刷白,喉结滚动。
“不必多言。”
“交剑,活命;不交,当场毙命。”
李慕语调平直,毫无波澜。
李浩轩双腿一软,膝盖打颤,几乎跪倒。
那铜钱剑,可是张大师压箱底的镇山之宝!
金贵无比,寸刃千金!
“不……不能给你!”
他嘶哑出声,嘴角抽搐,疼得直吸冷气。
“哼!”
李慕冷嗤一声,抬手便抓。
咔嚓!
颈骨碎裂之声脆响入耳,李浩轩脑袋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张大师瞳孔猛缩,如见鬼魅。
“李慕!你竟敢屠戮同门?!”
“茅山宗铁律犹在——弑亲者,削名除籍,永逐山门!”
“你若此刻收手,念在旧日情分,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张大师须发戟张,怒不可遏。
李慕却只冷笑一声,拳风已至!
嘭!
张大师整个人倒飞三丈,重重砸在地上,胸口闷痛,咳出一口浊气。
他万没想到,自己堂堂茅山长老,竟被一个后辈一击放翻!
“李慕,你疯了不成!”
他捂着心口喘息,面皮涨紫,怒火焚心。
李慕理也不理,反手将那铜钱剑往墙角废纸篓里一丢。
“你……你竟敢毁师尊所赐法器!”
张大师目眦欲裂,挣扎起身,牙关咬碎:
“李慕,你太狂妄!”
“今日,我代天执罚,亲手斩你于剑下!”
怒吼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