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拉布拉多地区,一年里能勉强用来耕种的天数,加起来也就75天左右,多一点的地方也不到90天,少的地方只有60天左右。
就这短短两个多月,还得提心吊胆怕突然下霜下雪。”
“能活下来的,也就这么几样:
一是耐寒的速生小菜,比如小萝卜、生菜、菠菜这类,长得快、耐寒。
再一个就是少量耐寒大麦、燕麦,还得是极早熟的品种,勉强能在无霜期里成熟。
三是马铃薯、芜菁这类块根作物,相对耐冻耐贫瘠,是当地人能指望的主食。”
“除此之外,再想种别的,基本都是白费力气。
没有粮食,就养不起大量人口;养不起人,就建不起大城,驻不起大军。”
李强在旁默默点头,接口说道:“所以几百年来,只有沿海靠打鱼、打猎能活,内陆根本留不住人。”
薇珞点点头:“是的就是如此。
英国人、法国人、皮毛商人都来过,可谁也没有办法在内陆长久立足。
这里是天造地设的无人区——不是无主,是太难守、太难养、太难活了。
也正因如此,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张大毛趴在桌子上,手指在地图上量来量去,一会儿横向比画,一会儿纵向丈量,越量眼睛越亮,有些激动的说道:这么大一片!
指着整片拉布拉多半岛,“渥太华往北,一直到哈得孙湾,东边到大海,北边到海峡,这么老大一块地方,居然是空的?”
张大毛直起身,拍了拍地图说道:“薇珞你说,这一片要是全占下来,到底有多大?”
薇珞浅浅一笑,从容说道:“整个拉布拉多半岛,总面积大约在140万平方公里左右。
李强激动的说道:天呀?这么大! - 相当于140个一万平方公里的县堆在一起。
- 差不多是3.7个日本那么大,- 比两个半法国还要辽阔。
放到咱们国内,比新疆略小一点,但比东北三省加起来还要大上一圈。
张大毛也倒吸一口凉气,手指狠狠在地图中间一戳: “140万平方公里?!
就这么一大片地方,没人占、没人守、没人种地、没人驻军?”
李强在旁接话道:“少爷,这么看!现在地图上看着是有界线,可真论实际控制,
这一百四十万平方公里,大半都是无主荒原。”
张大毛激动的一拍桌子,哈哈大笑、好!
英国人不要,魁北克不敢来,当地人守不住。
那这片地,老子占了!一百四十万平方公里,全给我划进来!以后这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张大毛说完,就趴在摊开的地图前,指尖死死按在纽芬兰与拉布拉多那一大片广袤的陆地区域。
上一世张大毛在南非摸爬滚打,靠着金矿挣下巨大的财产。
对矿产、矿脉、储量这类字眼天生敏感。当年闲时在网上刷资料,无意间看到过不少关于加拿大纽芬兰、尤其是拉布拉多地区的矿业信息。
那时只当是遥远的异国数据,听过就算,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能亲手占有这片土地。
此刻望着眼前几乎唾手可得的庞大疆域,那些零散的记忆瞬间被全部唤醒,在脑海里疯狂翻涌。
张大毛一边盯着地图上模糊的地形轮廓,一边在心里拼命回忆。
拉布拉多……拉布拉多……他记得那里不是小打小闹的矿区,是真正世界级的资源宝地。
上一世看过的报告碎片不断蹦出来:西部那一片,是巨型铁矿富集区,什么卡洛尔湖、斯卡曼、库蒂麦登,储量动辄几亿、十几亿吨,品位高得吓人。
随便开一个就是摇钱树;还有沃伊塞湾,镍、铜、钴伴生矿,战略价值极高。
当年在南非搞金矿时他就清楚,这种多金属矿利润有多恐怖。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铀矿、稀土、锌铅,甚至一些稀有金属矿带,数据他都有点印象,储量、品位、大致成矿带走向,零碎却清晰。
可越想越焦躁。数据他记得七七八八,什么储量多少亿吨,品位能达到多少,大致分布在拉布拉多东西哪个方向,这些都还能拼凑出来。
唯独最关键的——具体位置,精确矿点坐标,附近有没有河流、山地、标志性地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年只是随手刷过的资讯,谁会刻意去记经纬度和详细地名?
张大毛的手指在地图上,拉布拉多区域来回摩挲,眼神死死锁定那片广袤土地,恨不得把记忆里所有矿产数据和眼前的地形一一对应起来。
铁矿带应该偏西,镍铜矿在北部偏东?稀有金属是不是在中部?他一边在心里反复核对、梳理那些残存的数据,一边对着地图推演可能的矿脉分布,心脏狂跳不止。
只要能把这些矿场的具体位置从记忆里挖出来,对应到眼前这张地图上,这片辽阔领土就不再只是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