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跟这个老男人在这里密谋什么，孟江雾同志母亲的失踪就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还不从实招来！”
蒋芸的一颗心疯狂地跳着，她直觉一切都完了。
不仅仅是她，就是她的家人也一样。
她深呼吸一口气，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你不要污蔑我，孟晓慧失踪和我有什么关系，林雅琴都已经承认了，虽说她是我师傅，但我可是好市民，背叛祖国的事情可与我无关。”
蒋芸说完又看了一眼董进，
“至于董叔，他是我的一个远房叔叔，他最近身体不好，我下班了顺路来看看他，有什么问题？”
秦放简直是要被眼前的蒋芸给气笑了。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一副心肠，明明都已经人赃并获，死到临头了，居然还能如此嘴硬。
叶煜舟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漠。
秦放气得脸都红了，指着蒋芸的鼻子，
“你——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远房叔叔？董进，你说，你是她哪门子叔叔？”
董进低着头，一声不吭，额头上全是冷汗。
“董叔，你倒是说话啊！”蒋芸急了，扯了扯他的袖子。
董进这才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我……我……”
“你什么你！”秦放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老实交代，你们刚才在密谋什么？孟晓慧同志被关在哪里？还有沈墨白同志，是不是也被你们关着？”
董进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我……我不知道什么孟晓慧，我就是个普通的渔民……”
“普通的渔民？”叶煜舟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掺了冰碴子，“普通的渔民会跟境外势力有联系？你的渔船，去年三次在公海与不明船只接触，你以为没人知道？”
董进的身子猛地一僵，脸色刷地白了。
蒋芸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叶煜舟竟是连这些都已经查到了。
“还有你。”叶煜舟的目光转向蒋芸，
“林雅琴是被冤枉的，你知道，我们也知道。
你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你说董进是你远房叔叔，那好，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你和他什么时候认的亲？要不要我现在就打电话去你老家核实？”
蒋芸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毕业分配来医院，是谁帮你安排的？
你每个月都会消失两天，说是回老家，可你老家的人说，你根本没回去过。”
叶煜舟一步一步逼近，“你去哪了？见了谁？做了什么？”
蒋芸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
秦放冷哼了一声：“还嘴硬？你以为你们做得天衣无缝？告诉你，我们盯你们不是一天两天了！”
蒋芸的腿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从哪里狡辩。
“我再问你一遍。”
叶煜舟的声音冷得像寒冬腊月的风，“孟晓慧在哪里？”
蒋芸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我……我说……我什么都说……”她捂着脸，声音含糊不清，
“但你们要保证……保证我的安全……还有我家人的……”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叶煜舟打断她，“现在说，还能算你戴罪立功。”
蒋芸咬着唇，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开了口。
“孟晓慧……她被送走了……送到了一个岛上……那里还有一个人，男的，姓沈……”
叶煜舟的瞳孔骤然一缩。
秦放也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姓沈？沈墨白？”
蒋芸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他们想用孟晓慧来逼沈墨白……替他们做事……”
叶煜舟的拳头攥得咯咯响，脸上却看不出什么表情。
“岛在哪？”他问。
“我不知道具体的经纬度……”蒋芸摇头，
“每次去都是蒙着眼睛坐船，我只是负责把孟晓慧送出医院，后面的事情不是我经手的……只有董进知道路线。”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董进身上。
董进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带你们去。”他抬起头，眼里满是疲惫，“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我女儿在他们手上。”董进的声音沙哑，“你们要保证她的安全。”
叶煜舟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几片落叶打着旋儿。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中。
“先带走，回去再说。”
这里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孟晓慧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