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空间的秘密,但有些东西可以找个合理的借口拿出来。
“我需要酒精、纱布、绷带,还有一把锋利的小刀。”她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消毒用的,要快。”
庄毅愣了一下:“小刀?你要做什么?”
“做胸腔穿刺。”孟江雾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爸爸的气胸如果不及时处理,压缩的肺会越来越严重,他撑不到上岸。”
秦放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叶煜舟一个眼神制止了。
“去准备。”叶煜舟的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秦放和庄毅立刻转身去翻找急救箱。船上条件有限,但基本的医疗器械还是有的。
不一会儿,酒精、纱布、绷带都找齐了,唯独小刀——没有手术刀,只有一把多功能军刀,是庄毅随身携带的。
“这个行吗?”庄毅把军刀递过去,刀刃不算锋利,但勉强能用。
孟江雾接过军刀,用酒精反复擦拭了几遍,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的手很稳,稳到叶煜舟都觉得有些意外。
“王医生,帮我把我爸爸侧过来一点,让他保持侧卧位,后背朝上。”
王悦没有犹豫,按照她的吩咐,和秦放一起小心翼翼地把沈墨白侧过身来。
沈墨白依旧昏迷,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孟江雾深吸一口气,在沈墨白的后背仔细地摸索着,找到了肋骨骨裂的位置。没有x光片,没有ct,没有任何现代化的检测设备,她全靠一双手和多年的经验。
“这里。”她在一处微微隆起的位置停下,指尖轻轻按压,能感觉到皮下有异常的积气感,“气胸的穿刺点就在这儿。”
她拿起军刀,刀刃对准了那个位置。
王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开口:“孟医生,你确定不用再检查一下?万一位置不对——”
“没有万一。”孟江雾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坚定,“我爸爸等不起了。”
刀刃划开皮肤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没有麻醉,没有手术台,只有一把军刀,在这摇晃的船舱里,在昏暗的灯光下。
沈墨白的身体猛地一颤,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孟江雾的手稳得像是在做一件她做过千百遍的事。刀刃精准地划开皮肤,穿透肌肉,抵达胸腔。一股气体和血水顺着切口涌出来,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准备引流装置。”孟江雾头也不抬地说。
王悦从急救箱里翻出一根细软的导管,递给她。孟江雾接过去,小心翼翼地将导管插入切口,引导着胸腔内的气体和积液往外流。
沈墨白的呼吸,在这一刻明显平稳了许多。
庄毅瞪大了眼睛:“这……这就好了?”
“只是暂时的。”
孟江雾用纱布和绷带固定好导管,又在上面覆盖了一层用灵泉水浸湿的纱布,
“这样可以暂时缓解气胸的症状,撑到上岸应该没问题。”
她又把沈墨白翻过来,开始处理肋骨骨裂的问题。
没有x光片定位,她只能靠触觉和临床经验,一根一根地摸索着肋骨的走向。
“帮我按住他的肩膀。”她对秦放说,“等会儿可能会很疼。”
秦放赶紧按住沈墨白的肩膀,庄毅也凑过来帮忙。孟江雾的手指在沈墨白的胸口游走,最后停在了左侧第四、第五肋的位置。
“就是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叠在一起,用力往下按压。
“咔”的一声,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沈墨白的身子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沈墨白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秦放的手都在抖:“江雾同志,这……”
“正回去了。”
孟江雾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声音却依然平稳,“等到了医院,拍个片子就能确认。”
王悦看着孟江雾,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她学医多年,见过不少老中医,但从没见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能在这种条件下,用一把军刀做胸腔穿刺,用手法正骨。
这已经不是医术的问题了,这是胆识,是魄力,是对生命的敬畏。
兴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片刻,不管自己伤得有多么的严重,看着孟江雾恳求的说道,
“我没事,晓慧的身子弱,你们先去看她,他们的实验室有很多的有毒气体,请你们一定治好她。”
情况紧急,两个人其实都受了很重的伤,但是都倔强的没有说。
沈墨白在岛上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知道,不然也不会不做防范,
众人听了来龙去脉,皆是一脸的愤怒。
“这群畜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