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关于那天与元姝在一起的细节被尽数放大。
那惑人的梨花香飘进鼻尖,让他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淡定。
甚至将之前想要报复折磨元姝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快步走进紫阳殿,殿门便被重重关上。
他没舍得将元姝放下,抱着她坐到了床沿之上,伸手小心的拨开她额前的发丝。
一张绝色姝丽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元姝长得很美,那天在树林跟踪她的第一次,他就知道。
只是,当时的他只想着报复季清晏,把她当棋子整。
直到那天在小树林被她按在树上。
他不想的,他想克制的。
但元姝方法太多了,他又中了催情药,根本不是他想要控制就能控制的。
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女子。
他在她手里似哭似笑,既觉得羞辱窘迫,却又不受控制的迎合深陷。
甚至,在结束后,还泪眼婆娑的望着她,久久无法回神。
第二次动手,他是想报仇的,人已经被他掳到了紫阳殿,他想折磨她,想让她尝尝害怕的滋味。
却猝不及防被她强吻。
说是强吻,他其实是能推开她的。
但在那一瞬间,他犹豫了。
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小树林里那只小手的温度,脑海里莫名其妙冒出了一个想法。
元姝的身体,是不是跟她的小手一样温暖?
就那么一刹那,人便被她勾缠着,呼吸粗重,体温升高。
再然后,她将他推倒……
强势而霸道!
他头一次知道,那种事是这样的滋味!
他觉得自己中了蛊,要不怎么一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她的身影?
要不,再遇到她,下的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让她行动不便的毒虫?
他到底想干什么?
季匀望着元姝娇俏的小脸,埋藏在心底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低头,忍不住吻上那张嫣红饱满的红唇。
记忆中的梨花香又飘入唇齿,轻而易举将本就悸动的心勾缠得越发火热。
他托住她的后颈,主动深入了这个和记忆中一样香甜的吻。
但很快,季匀发现不对劲儿了。
元姝怎么没反应?
刚刚在灵鹤背上勾住他脖颈的手,此刻乖乖垂在膝盖上。
唇齿间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像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
季匀愣了下,松开她的唇低头一看。
元姝呼吸均匀,双目紧闭,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元姝?”他扬声喊了一句。
没反应,元姝依旧睡得很死。
季匀拧眉,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平滑有力,毒素对她的影响也很小,没什么事。
那她这是……真睡着了?
季匀表情懵逼,低头朝自己看了一眼,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了下。
不是,她真就这么睡着了?
……
元姝是被掌心的滚烫给吵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季匀穿着轻便的薄纱半跪在床榻一侧。
他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张合。
而他的手正覆在她的手背上。
元姝抽回了手。
手心一空的季匀愣了下,迷离的目光转过来看她,眼尾像是噙了泪,看起来有些发红。
那张眉目俊朗深邃的脸,此刻看起来可怜兮兮,像是快哭了。
元姝垂眸看了一眼,立刻注意到这家伙那不同寻常的颜色,眉头一拧。
“你吃什么药了?”
季匀脑子混沌,唇瓣略微有些发紫,神智似乎不太清醒,没回答她。
只是伸手朝着她抽回的手摸过来,似乎还想把她拉过去。
元姝皱眉,目光一扫,伸手摸过一边床头的药匣,凑近鼻尖一嗅。
一股无比上头的气息顿时冲鼻而起,元姝神情恍惚了下,反应过来,表情微变。
“枯骨锁欲草,这东西也是能乱碰的?”
枯骨锁欲,催情类药植当中的翘楚!
只一点点,便可以让人处于混沌淫乱的状态,但想要彻底解除药性,很麻烦。
一是时间长,起码合修三天三夜。
二是一般的合修方法是解除不了这种药性的,除非合欢宗正统合修法。
若是解药不完全,轻则伤身,再也无法行合修之事,重则当场爆体而亡!
就算是曾经元姝管理的合欢宗,这东西也是被严格管控的!
元姝不知道季匀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但看他那……不同寻常的深紫,就知道吃得不少。
一方面神志不清,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