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几人瞬间凝重的表情,连忙摆手:
“我说的不是那种掉脑袋的东西,而是处方药,或者一些普通的违禁品什么的。”
听到不是毒品,被吓了一跳的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如果这条街不仅牵扯绑架案,还隐藏着一个毒品窝点,那案件性质就彻底变了,可以直接上报省厅成立联合专案组了。
“......诶?不对啊!”
几人正消化着他的话,晓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向江野:
“江哥,你怎么对足疗店这么了解?你是不是......以前嫖过娼?”
江野:“......”
他“哦”了声,面无表情地朝安正钧拱拱手:
“安哥,我家里小米粥还没喝完呢,不赶紧回去喝就该凉了......那什么......你先忙,小弟告辞,回见哈!”
“......”
安正钧嘴角一抽,赶紧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扭头瞪了晓宁一眼。
这丫头,脑子怎么不会转弯呢?
就算怀疑,也不能当面问啊!
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暗中记下,回头悄悄排查这小子的消费记录和行动轨迹,等他下次再去的时候突击检查,抓他个现行才对!
“晓宁,办案呢,瞎扯什么?!”
他低声呵斥了一句,然后转向江野:“江野,你继续。”
“真服了......再这么污蔑我,我可真走了啊!”
江野没好气地哼了声,清了清嗓子: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说到那个足疗,其实吧,这些知识都是我一个叫方伟的哥们儿......”
安正钧简直无语:“你就别特么找补了,没人关心那个,赶紧说正事!”
“咳咳......总之,我的想法很简单。”
江野摸了摸鼻子,这才回归正题:
“绑匪能让一个大活人在监控下消失,要么有你们没发现的物理通道,要么就是利用了某种信息差。现在看来,前者可能性更大。而这条街上,最有可能提供这种‘通道’又不愿意配合警方的,也就只有这些地方了。”
安正钧微微颔首,快速消化着江野的话。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马行空,但细想之下,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警方的侦查往往立足于常规问询和证据链,但对于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有一套独特生存法则的地方,常规手段确实容易失效。
“小黄,你换身衣服,再去那家足疗探一探。”
他沉吟片刻,看向刚才那个去排查过的年轻警员:
“这次别一上来就问什么特殊服务,太生硬了。你就说按脚,等按上了,再问能不能加个钟,或者有没有别的项目,比如头疗、柔式什么的,就说身上累,想放松放松......”
江野:“???”
他赶紧扭头看向晓宁,却见这小女警正一脸崇拜地看着安正钧,眼神里满是“队长好厉害”的光芒,丝毫没有怀疑老安同志是不是也嫖过娼。
唉,果然......
爱情让人盲目又双标啊。
“......如果还是告诉你没有,也别直接走,你就正常做按摩。按的时候上手试探一下她反应,说点什么‘你看摸都摸了,我不给钱也不好意思,要不还是加个钟吧?’之类......”
安正钧仔细交代着,看着小黄努力记忆、像是在背课文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话头停了下来。
这种临场套话,语气、神态稍微不对,就很容易被那些老油条识破,小黄这个样子进去,显然除了打草惊蛇之外,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轻叹口气,摆了摆手:“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我......”
“安哥,你可拉倒吧!”
江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打断他:
“就你这一身浩然正气,隔着八百米都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条子味儿。你进去别说套话了,人家怕是能直接把暗门焊死,然后全体员工跟你背诵核心价值观了!”
“......”
安正钧被他说得一噎,但仔细一想,又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自己这气质,确实不适合干这种卧底的活儿。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叫几个老警员过来?不过其他人去摸排别的地方了,需要时间。”
江野看着他略显尴尬的表情,无奈地耸耸肩:
“唉,算了算了,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我也顺便验证一下我猜的对不对,免得你回头赖账,不认我这个人情。”
他边说边伸了个懒腰,目光扫向街角一家挂着“外贸服饰”牌子的折扣店:
“你们全都上车,把车开远点,别在这瞎晃悠了,等我消息就行。”
说完,江野也不等安正钧回应,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朝着那家服装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