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王主簿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看向军户中的沈安。
沈安上前对陈北行礼。
“沧澜关的军队撤走后,居住在开远县的百姓不安,生怕突厥打过来,就开始搬迁,开始的两年并没有多大变化,
随着人走的越来越多,商队也不愿过来,相反百里外渝州大运河贯通,商人在那边聚集,渝州城变得繁华,第三年,就像是一夜之间,整个开远县成了一座空城。
有些人走的时候还故意把自家房屋烧了,没人灭火,一烧就烧了一大片,然后更多的人开始离开开远县,加上渝州也在四处募招百姓加入渝州城。
到了今年开远县也就只剩下我们一千多户军户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与其待在一个看不到希望地方等死,不如换个环境或许有一线生机。
“五年突厥都没从沧澜关进攻大乾,为何今日会进攻沧澜关?”
另外一名军户王武站出来道
“回伯爷,年前我们就发现突厥人时常出没在河对面,我就带着几个兄弟夜里过河,潜入突厥打探情况。
突厥的伊利可汗有4个儿子,去年伊利可汗给四个儿子分家,开远县以北二百里均是三王子拓跋野的地盘。
拓跋野一心想要攻占大乾,出现在河对面的突厥人,都是他派来查探河水情况,想要从沧澜关入侵大乾。
这事我们回来禀告给张将军,张将军说他会上报朝廷,到今日突厥人进攻沧澜城我们才知道他并没有把我们探听的消息上报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