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陈北,对此还一无所知。
高耀此刻也醒悟过来,县衙大堂上,他觉得十分爽快解气,可现在醒悟又忧心忡忡:
“王兄,如今满城都在传你那首诗,用词如此…激烈,只怕会引来祸端。”
他担心朝中有官员会对号入座,找陈北麻烦。
白听松却显得亢奋:“怕什么!如今民心在我们!那吴县令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报复不成?”
陈北望着京城巍峨的皇城方向,目光沉静。
他整理了一下依旧有些褶皱的粗布长衫,缓缓道:
“正道?若眼见不平而沉默,若目睹不公而退缩,只求个人功名安稳,那读圣贤书所为何来?我所行,便是我的正道。”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已传入九重宫阙,更不知那位梁帝的评价。
他只是觉得,胸中那口不平之气,随着那首诗吐出后,并未消散,反而更觉得那根“针”,既然已刺出,便不会收回。
它或许微小,或许粗砺,但只要这世道还有需要刺破的虚伪与不公,它便会一直“一颠一倒”地前行下去。
“王....王维,王公子....”
陈北身后传来萧锦儿的声音。
陈北本不想理会继续往前走,奈何被萧锦儿张开双臂拦在了他面前,有些傲娇有些生气。
“你干嘛?昨天装作没看到我就算了,现在还想当没见到,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