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的住吗?’
说都说出来了,他也不是作作之人:“嗯!家母信佛!”
“哦!原来如此!那摩诘可愿与我等讲解一下刚刚那句词的意思,或者原词说给我等听听?”
‘这老家伙真是老狐狸,绕了一圈还是绕回来了!’
“王大人,两位张大人,刚刚我在外面也说了偶的,偶的,真是偶的没有完整的句子。”
三位大人同时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陈北:‘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还是觉得自己是傻子?你看我们信不信,忽悠傻子玩呢?’
陈北被三人看的毛骨悚然,他却忘了这三位可都是才学八斗的状元。
刘文清咳了咳凑到陈北耳边小声提醒。
“要不王兄你还是说了吧!残句也行啊!你都骗不了我,何况面前三位都是当年名震京城的状元。”
三位大人闻言身子又不由挺了挺,刘文清声音太大,他们想装没听到都不行!
陈北掏了掏耳朵,手按在刘文清额头上:“一边玩去,你这是悄悄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三位大人是
天赋与勤勉皆备,文韬与气魄兼具,金殿传胪第一人,笔扫千军定乾坤的状元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