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梁帝愠怒,刘公公忙又禀告道。
“陛下,那王维其实还有半首残句,老奴倒是觉得,那王维是在给进士楼参加科举考试学子,
提前上的一场课,要忠君,哪怕暂时没有得到重用,也要戒躁戒躁为国效力等待重用,
卖炭翁更像是在告诫他们年后高中入了朝廷,要当好一个为天下黎民的父母官!”
刘公公此话说的梁帝一愣。
“刘伴伴你可从没替任何人说过话,今日怎么.....”
刘公公扑通跪地:“请陛下恕罪,老奴也只是.....只是.....”
他,“只是”半天也没“只是”出个所以然,梁帝也没真责怪他的意思。
“行了,你说说他还有半句残句是什么?怎么就能和忠君爱国扯上关系了!”
刘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拜谢梁帝后,开口吟道
“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
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处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
梁帝听完,又结合刘公公所言,眉头渐渐舒展。
“嗯!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