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四下观望,见没人凑近刘焕志说道:“京都的水很深,能睁只眼闭只眼就闭只眼,明哲保身才是上道,千万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前些天,太师府的柳少爷,可把我坑惨了,本官为官一生虽没出色的政绩,但也没犯过过错,
对百姓我也是问心无愧,可王维那小子,一首《咏针》把我定在了耻辱柱上,我这辈子的清誉算是被他毁了!”
这件事刘焕志也是知道的:“所以吴大人很恨他?”
让刘焕志意外的是,吴大人摆了摆手
“何须怨恨!诗虽非佳作,但……刘大人试想,后人谈及此诗,是否便会忆起本官。
虽则如此……本官亦能凭此诗流芳百世,岂不是?
前日王修撰尚来寻我询问此事,我这籍籍无名之小官,亦能在我大梁史记上留名,何必恨他?
又能奈他何!不若权当无事发生,逍遥自在。
若是寻他,算计于他,说不定还会……”
话锋一转:“单就他敢作《卖炭翁》一事,我便觉与他走得太近,未必是件好事,因果报应啊!
我恐难以承受,故而!还是离他远些为妙!如此,亦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刘焕志对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吴大人,大义,令下官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