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现在目前看来是不用我们出手了。”
书房内陷入沉默。
皇宫御书房内,太子跪在地上,一堆弹劾的奏折砸在太子脸上。
“你干的好事,朕让我你掌管煤炭司,你用煤炭司敛财,与民争利,朕就当的不知,
现在弄出人命,你怎么解释?”
“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并未让人去开采黑子山的煤矿,那些煤炭都是从大乾运送过来的,一定是大乾把劣质煤炭以次充好卖给我们大梁了!
这些大乾人真是可恶,父皇!”
梁帝眼睛微眯看着太子,此刻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把大梁江山交到他手里,真的是对的吗?
想着想着,梁帝抬起一脚踹在太子身上,把他踹翻了几个跟头。
“朕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你是怎么想的会认为大乾为了一点利益,是想与我大梁开战吗?”
梁帝的怒吼在御书房内回荡,太子萧琮被踹得翻滚在地,狼狈不堪,连头上的金冠都歪斜了,
但他不敢有丝毫怨言,立刻重新跪好,以头触地。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愚钝!”
萧琮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可……可若非大乾,那黑子山的私煤又从何而来?
儿臣确实严令煤炭司不得采购黑子山之煤,所用皆为大乾官矿所出,有文书为证啊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