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而是先围着张相贵慢慢踱步,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他身上扫视,施加着无形的压力。
刘焕志越是不说话,张相贵就越是摸不着北。
陈北则更直接,他拉过一张椅子,在张相贵对面坐下,平静地看着他,缓缓开口:
“赤龙会?据我所知,赤龙会早就解散,余部或归隐,或另谋生路。
你打着赤龙会的旗号,是想吓唬谁?还是说……有人指使你冒充赤龙会,行不轨之事?”
张相贵瞳孔微缩,显然没想到陈北对赤龙会如此了解。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陈北继续道:“黑子山的煤矿,是你们在私自开采吧?京城里那些掺了黑子山劣煤、害死上百条人命的蜂窝煤,也是经你们的手流出去的吧?”
“你……你胡说!什么煤矿,什么劣煤,我不知道!”
张相贵矢口否认,但语气已经不如之前强硬。
“不知道?”刘焕志停下脚步,冷哼一声,
“我们的人已经去查验过西坡矿洞,里面的开采痕迹是新的!
还有,泉沟村频繁有车队出入,真当我们是瞎子?”
刘焕志走到张相贵面前站立继续道:
“私采官矿已是死罪,如今更是闹出上百条人命,这是滔天大案!
你觉得自己有几颗脑袋够砍?还是说你觉得你背后的人会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