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以前这里一家一户住着时,邻里间的摩擦就没断过,如今一家房子里往往挤着三四户人家,
整条胡同的居住人数翻了好几倍,是非自然也更多了,单是排队上厕所,就经常能排起长队。
这事看似和上厕所没直接关系,细究起来,却又脱不了干系。
胡同里住着个混不吝的泼皮,人送外号“癞皮狗”张二癞。
这公厕的男厕和女厕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土墙,张二癞不知廉耻,竟偷偷爬到男厕的屋顶上,扒着墙缝往女厕里偷看。
这龌龊事他干过不止一次,被人抓住打也不是头一回了。
可今天,他踢到了铁板。
胡同里的李寡妇,虽说丈夫早逝,独自一人生活,却生得有几分姿色,胡同里的几个老光棍,个个对她垂涎三尺,其中尤以陈三郎和赵四郎最为殷勤。
关键是这李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把这些老光棍们耍得团团转,一个个像被钓的像翘嘴,眼巴巴地围着她转。
恰好陈三郎来上厕所,刚走到公厕附近,就听见李寡妇的怒骂声从女厕里传了出来,直骂张二癞不要脸,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窝囊废,就只会干些爬墙根的龌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