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和善说话滴水不漏。”
五年前的南城,虽不富庶,却也烟火鼎盛。
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侧是密密匝匝的院落,孩子的跑闹声、妇人的吆喝声、挑担货郎的铃铛声,终日不绝。
空场上,几乎南城一半的住户都来了,挤挤挨挨,伸长脖子望着台上。
赵守业那时还在街口的绸缎庄做账房,下了工也挤在人群里凑热闹。
吴管家站在台上,一身簇新的宝蓝绸衫,声音极大:
“各位南城的父老乡亲!天大的喜事啊!朝廷体恤民生,商国公仰承圣意,要帮咱们南城旧貌换新颜!
看见那图没有?”他手一扬,身后两名小厮唰地展开一幅巨大的工笔彩绘。
图上,亭台楼阁,街道笔直宽阔,商铺林立,绿树成荫。
与他们此刻居住的拥挤旧巷,宛如云泥之别。
“以后,咱们就住这样的房子!”吴师爷红光满面,
“国公爷仁义,知道大家搬迁不易,所以——双倍补偿!”
台下嗡一声炸开。
“双倍?真的假的?”
“图上那房子,真给我们住?”
“啥时候搬?啥时候能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