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不放?没有证据,那封该死的箭书会直接指向西郊乱葬岗?!
赵骞,你跟了我二十年,你告诉我,当年那件事,到底有没有留下活口?有没有!”
赵骞额头渗出冷汗,但语气依然肯定:
“老爷明鉴!当年那8户带头闹事、狮子大开口的刺头,连同其家眷、心腹仆役,共计一百一十三口,是小的亲自带人处理的。
用的都是心腹中的心腹,事后也都按老爷吩咐,远远打发到南边庄子上,这些年并无异动。
尸首……是小的亲眼看着埋进西郊乱葬岗那个废矿坑的,每人心口都补了刀,绝无活口!”
“既然绝无活口,那消息是怎么漏的?!”
商国公低吼,像一头困兽,他喘着粗气,坐回太师椅,强压愤怒:
“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赵七,你今晚,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人,去西郊看看。
那个矿坑,给我仔细检查一遍,113口人是不是都在。”
赵骞迟疑了一下:“老爷,若是王维他们今晚也去……”
“那就更要去!”赵崇礼眼中凶光一闪,
“如果他们真找到了什么,或者在那里布置了什么……你知道该怎么做。记住,手脚干净点!”
“是!”赵骞躬身,眼中闪过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