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不可能。”张博文断言,
“至少以前我认为不可能。陛下若动商国公,牵一发而动全身,动摇的是大梁的根基。
南城圈地的事,你以为陛下真的一无所知?还有那些可能的人命……陛下只是选择了平衡和沉默。”
他眉头紧锁,继续道:“今日早朝,八皇子突然对商国公发难,言辞犀利,直指南城旧改弊端和五年前的失踪悬案,我当时只觉得突兀。
现在想来……恐怕不是八皇子自己的主意。
我琢磨了一整天,才隐隐觉得,无论是八皇子,还是六皇子、四皇子……他们,可能都是王维手中的‘刀’。”
周氏听得心惊肉跳:“他……他有这么大的能耐?驱策皇子为刀?”
“若我猜测没错,商国公若倒,下一个……恐怕就是太师了。”
张博文的语气带着一种洞悉的寒意,“可我实在想不明白。那首《卖炭翁》,明明剑指太师与太子一脉的贪渎,
为何他又突然调转枪头,对准商国公?他到底想做什么?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越说,越觉得那张年轻平静的面孔背后,隐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深意:
“我今日反复思量,从他出现在平澜城开始,到翰林城,再到京城,发生在他身上或与他相关的一桩桩、一件件……
刘焕志是我们的人,在泗河县回京受阻,怎么就那么‘巧’,他途经那里,顺手就解决了?还有我们当初进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