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像筛糠一样哆嗦。
“这……这到底是何物?为何……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陈北闻到那股味道,目光下移。
赵先一猛地夹紧裤腿,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爷……那个……我……”
陈北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说过不让你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那片被火光和爆炸笼罩的城池:
“看到了什么?”
赵先一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灭淮王的时候,陈北也用过这“天雷”,但那时候只是炸了淮王府的大门,动静虽大,却远不如今日这般惨烈。
而且那天他喝得烂醉如泥,根本没亲眼见到。
这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天雷”的威力。
爆炸的气浪还在下方翻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惨叫声、哭喊声、建筑倒塌的轰鸣声混成一片。
从地面升腾而起,钻进他的耳朵,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他感觉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王爷……”赵先一艰难地开口,心跳得像擂鼓,
“这些炸弹若是装备全军……”
他抬头看了看周围悬浮的二十个热气球,又低头看了看下方那些在爆炸中化为废墟火海的军营。
声音里带上了一种近乎狂热的颤抖:
“再加上这热气球,从天而降……那今后,还有打不赢的仗吗?”
陈北微微挑眉。
他没想到赵先一这么快就理解了“掌握制空权就掌握话语权”的道理。
“你说的没错。”陈北没有否认。
但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冷静得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但若遇到风雨天气,或者油气耗尽失去动力,在这上面的人就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