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疯狂抖动,房梁上的灰尘像下雨一样往下落。
用刑的人没有停。
手指收紧,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陈希的外衣被撕下一大块,露出里面的内衫和一大片雪白的肩膀。
“畜生!你们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放开她!我要杀了你!”
张番全身的青筋直冒,针扎的越发厉害,捆绑吊着他的房梁不停落下灰来!
那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扭过头露出一副邪魅的笑。
“你求我啊!求我,我一会说不定会轻点!”
陈希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拼命往后退,但被两个壮汉的手像铁箍一样把她紧紧按在原地。
她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呜咽,是一种被堵在喉咙里的、尖锐的恐惧的嘶叫。
用刑的人把撕下来的布料举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极度变态的享受模样。
然后松开手,布料飘落在地上,落在血泊里,白色瞬间被血浸透。
“陈北不是最疼他这个妹妹吗?”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尖利。
“敢杀我父亲,那我李耀就从她身上收点利息。”
原来他是淮王去年来京城的次子——李耀,这几日他都被看管着,今日才偷跑出来。
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动作不快,甚至称得上从容。
金属带扣碰撞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叮当作响。
张番近乎癫狂。
拼命的拉扯吊着他的绳子,手腕被磨出深深的口子,鲜血翻涌着往外冒,两条胳膊被浸染的血红。
“你住手。”
“畜生,我让你住手!”
“你停手。只要你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李耀人停下了动作。
他歪着头看着张番,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但他没有系回腰带,而是转过身,再次走向陈希。
他的手伸出去,捏住了陈希身上最后一件内衫的领口。
“现在才答应?”他的声音里带着猫戏老鼠的慵懒,
“晚了。”
手指收紧。
“你敢动她,我开远侯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呵呵!”他冷笑丝毫不把张番的话放在耳里。
“他只要敢回来,只要敢进京.......”
李耀看着陈希露出的锁骨,更加兴奋,已经迫不及待脱掉自己最后一件衣服,声音因为兴奋变得激动
“只要他敢踏入进京,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陈希被两个壮汉反剪着双臂押着。
手腕被麻绳勒得发紫,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的那半张脸上有一个清晰的掌印,五根手指的印子,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红肿着泛着油亮的光。
嘴角破了一道口子,血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里衣领口被撕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雪白的皮肤。
嘴里塞着麻布,把她的嘴撑得变了形。
就在李耀拽住她最后一件衣服要用力撕拽时。
她的眼睛在披散的头发的缝隙里忽然睁大了。
那双眼睛原本是灰暗的,被恐惧和疼痛压得没有光。
但在这一刻。
在头发和泪水的遮挡后面,那双眼睛里的光猛地炸开了。
不是喜悦,是惊恐。
她开始拼命摇头。
被麻布塞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身体剧烈挣扎,试图挣脱那两个壮汉的手。
她想喊出来,想让陈北走。
不要进来。
这是陷阱。
但她的声音被麻布堵在喉咙里,只变成了一串破碎的、谁也听不清的音节。
李耀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他正沉浸在某种让他浑身发抖的兴奋里,身子贴近陈希,手指捏着她的领口,呼吸粗重,嘴角那个邪魅的笑容越拉越大。
审讯室门口。
陈北冷眸犹如实质,一脚踹开审讯室的门。
看的更清晰了,张番被吊在房梁上。
双手被铁链缚住,高高吊过头顶,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两条手臂上。
手臂被拉得笔直,肩膀的关节已经脱臼,肩胛骨不自然地凸起来。
身上的衣服碎成一条一条的布片,露出的皮肉上没有一块完好,鞭痕从左肩斜拉到右肋,皮肉翻卷;
烙痕在胸口,巴掌大的焦黑印记,边缘还泛着粉红色的嫩肉;
一道一道鞭痕错综复杂。
血沿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手腕,从下巴,从胸口,从大腿,最后汇聚到脚尖,凝成一滴血珠,“啪嗒”一声砸在地上那一小摊暗红色的水洼里。
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