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箭字还没出口,手雷落地了。
正落在赵犀然和张原平脚边的青石板上,弹了一下,滚了半圈。
赵犀然低下头,看了那东西一眼。
他还想再说句什么....“就这”.....嘴刚张开,就看见那颗黑铁球裂开了。
不是裂缝,是裂出无数道缝隙,缝隙里爆发出刺眼的白光,然后......
“轰隆!”
一声巨响。
地面震了一下,天牢门上的铁环哗啦啦地响,墙上的灰土墙皮和铁蒺藜被震落了一地。
气浪从爆炸中心往外翻,把靠近的弓弩手统统掀翻在地,弩箭脱手飞出去,钉在墙上、地上、人身上。
硝烟翻涌而起,混着碎石和血肉,劈头盖脸地砸向四周。
张原平飞了起来。
他的身体被气浪撕扯着抛到半空,胳膊和身体分开了,腿也和身体分开。
然后在半空中转了几圈,洒下一片血雨,不知道落到了哪里。
赵犀然没有飞那么高。
后背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后脑勺在砖墙上磕出一个血印,然后滑落在地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那张刚才还在得意的脸上的表情永远凝固在了最后一刻。
嘴还张着“就这”的口型,但人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全场死寂。
然后有人扣动了弩机。
不是所有人,是几个反应慢了半拍的、手指已经肌肉记忆扣下去的弓弩手。
弩箭嗖嗖地射出去,距离太近,来不及躲。
侯府的护卫们没有躲。
他们用人墙挡了上去,几个人同时中箭,闷哼着倒下,但身后的人立刻补上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