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此刻也在巡防营,禁卫军和羽林卫中盖过了喊杀声。
“都是死士!意图谋杀开远侯!羽林卫听令.....保护开远侯!”
事情有了定性,一切就简单了。
谋刺开远侯的帽子一扣,这些张世充带来的兵卒就不再是大乾将士,而是死士、是刺客、是乱臣贼子。
孙德胜喊完捂着后腰。
他刚才被爆炸的气浪掀了个跟头,后腰撞在拴马石上现在还疼。
再次喊了一声
“保护开远侯!”
禁卫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巡防营也是如此,但见到羽林卫已经朝着张世充带来的兵卒杀过去手。
他们的长矛掉转了方向,刀锋转向了张家的兵卒。
原本围杀陈北的包围圈,在一瞬间变成了围杀张家私兵的绞肉机。
大乾京城在李长民政变夺嫡十年之后,再次迎来了一场无比血腥的厮杀。
陈东明和金吾卫赶到时,天牢门口的厮杀还在继续续。
满地尸体。
横着的、竖着的、叠在一起的。
有人在血泊里抽搐,有人拖着断腿往墙角爬,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像一锅煮沸了的铁锈汤。
天牢门前的排水沟被血灌满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沟渠往地势低的地方淌,发出细微的汩汩声。
韩志远手里的刀已经卷了刃,刀刃上豁了好几个口子。
他把那把刀扔在地上,从地上捡起一把死人的刀,站在那堆尸体前面,胸膛起伏着,但呼吸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