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丫鬟、小厮、旁支远亲,乌泱泱站在院门外面,个个缩着脖子低着头。
这是知道陈北没有对张家赶尽杀绝,才敢留下来。
陈北看了他们一眼。
赵家人比张家懂事,但这并不代表赵家就能少付代价。
“懂事是吧。”他指了指大门和院墙.
“炸。大门和院墙,一样不留。”
数声爆炸后,赵家大门变成了一个大坑,院墙塌了半条街,那些宽宏,名贵木材建造的房屋,和张家一样都倒在火海里,烧的黢黑。
陈北穿过废墟,走到祠堂。
祠堂的门也开着,里面空空荡荡,连一块祖宗牌位都没有。
他眯了眯眼睛,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赵家人。
“祠堂里的牌位呢?”
韩志远揪了一个赵家年轻人过来。
年轻人腿软得像面条,被一松手就跪在了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打压侯府产业,针对侯爷,都是族长和族老的命令,与我们无关!”
“少废话。牌位呢?”
“族长听说侯爷炸了张家祠堂.....就、就让我们把祠堂里的牌位全都收起来藏起来了……”
年轻人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哼哼。
陈北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吓得差点趴在地上。
“去。拿出来。给我摆好了。侯爷我要炸的东西....从来不可能逃的过。”
一刻钟后,赵家年轻人在韩志远的“护送”下,从后院地窖里抱出一摞一摞的祖宗牌位。
抖着手一块一块摆回祠堂供案上。
摆完之后,韩志远把他拎出来。
三声爆炸。
赵家祠堂连同那些描了金的灵位,一起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