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凡事皆推给天命兴衰,国有灾异便归咎星象,朝有弊政便推脱天意。”
“君王不修德、官吏不尽责、朝堂不革新,只一味仰仗苍天祥瑞,那要君臣何用?要法度何用?要吏治民心何用?”
李长民语气渐厉,响彻大殿:
“朕以为,天象可参,不可盲从;天命可敬,不可倚赖!”
“司天监只管专研历法天象,预报风雨旱涝,为民为国实务所用。”
“从今往后,不许再以星象吉凶妄议朝局、国运、干涉朝政!”
司天监监正身子更软,这几乎是给他判了死刑。
“开远侯说的对,治国之本,在勤政、在法度、在吏治、在民心。”
“王朝兴衰,只看人间政事,不看天上星辰。诸位爱卿,当以实干安邦,莫再困于迂腐天命空谈!”
说完,李长民目光落回陈北身上,语气放缓,带着明显的赞许:
“开远侯眼界通透,论理中肯,直击时弊,所言深得朕心。”
“此事就此定论,朝堂之上,往后只论实务、只谈民心,少谈虚妄天命!”
“是!陛下!”陈北扯长了嗓音。
朝中官员见李长民都发话了,国舅也被陈北怼到吐血,即使的想要给陈北点颜色瞧瞧,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正待李长民要说,有事起奏无事退朝时,陈北又开口了,他不但开口,还把矛头再次指向司天监,以及装神弄鬼的事件上。
这让李长民有些想要掐死他的冲动,明明这事被他治国之论一闹,都过去了他又把话题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