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难辩的陈北。
眼神阴晴不定。
满殿百官的目光都落在李长民身上,等着他开口。
那目光里没有期待,只有刀子。密密麻麻,无声地向龙椅逼近。
杀机,笼罩了整座奉天殿。
就在李长民开口之际,立于朝班之首一直不曾坑声的太子,忽然缓步出列。
他一身明黄太子朝服,身姿端方,面上带着几分沉稳悲悯,先对着帝王躬身行礼。
随即转头看向群情激愤的百官,抬手轻轻下压,语气平和带着储君的威严。
沉声开口:“诸位大人稍安勿躁,朝堂之上,众口嚣嚣,非议事之道。”
此言一出,国舅一派的官员们顿时收了声,纷纷看向太子,满朝动静渐息,所有人都等着这位储君表态。
众人皆以为,太子素来与镇北王交好,此番定会替陈北说话,没想到他会明护暗踩。
太子转过身,对着李长民再次拱手,言语恳切,字字看似袒护,却句句藏着淬毒的锋芒:
“儿臣启奏父皇,儿臣以为,开远侯灭突厥,并梁国,平叛乱,桩桩件件无不是为我大乾千秋万代....”
“绝非大奸大恶之辈。方才开远侯于朝堂之上,拆解宫闱异象,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足见其心怀坦荡,并无蒙蔽圣听之心。”
这话入耳,满朝文武皆是一愣,张瑞皱起了眉,一时摸不透太子的用意。
陈北抬眸看向太子,眼底掠过警惕,他太清楚这位太子的城府,这般公然袒护,绝非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