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西北洪涝,他急需恢复精力去处理政务。
他的确只是为了江山社稷,绝不仅仅是为了那床笫间的效用。
很快,御书房内烟雾缭绕。
李长民学着福王的模样深吸了第一口,顿时被那股异样的呛辣刺激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差点出来,嘴上直说
“不要了,不要了”。
然而,那股呛劲过后,一股奇异的热流涌遍全身。
他只觉头脑清明,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精力,连日来的疲惫竟一扫而空。
他忍不住,又连连吸了两口。
福王并非蠢货,今日的剂量是精心算计过的。
他只在烟叶上涂抹了极少的一点,恰好能帮李长民提神,让他感受到那飘飘欲仙的前兆,却绝不让他抵达。
种子已经埋下,只待生根发芽。
也是从这一日开始。
宫墙之外,陈北正全力追查逍遥散背后的利益链条与源头。
宫墙之内,福王每日定时进宫,先去太后寝宫“请安”,事毕后便到御书房,陪李长民“唠家常”。
转眼便是半月。
陈北的人几乎掌握了京城所有逍遥散的秘密贩卖吸食窝点。
这天,张博文下朝回府。
饭桌上,满桌酒菜几乎未动,他愁眉紧锁,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米粒。
陈北看出他心思不宁,便放下筷子,直接问道:
“舅舅,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朝中又出了什么事?”
因为逍遥散的案子,他原定去兵作监的事也一再搁置。
张博文长叹一口气,索性将筷子搁下。
“并非饭菜不合胃口。”
他忧心忡忡地看向陈北。
“我总觉得陛下近几日很不对劲。龙体日渐消瘦,今日早朝上甚至连连打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精神不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