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进宫,属下跟您去!北莽军守家,我跟着您!”
“是啊侯爷!”刘光耀、陈飞、李川几人齐齐上前,铁塔般的身躯几乎把门外的光堵了个严实。
“宫里若真有变,您一个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我等愿随侯爷同去,刀山火海,寸步不离!”
陈北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请命。
他挨个看向这些自己从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兄弟,他们眼底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到极致的清醒。
“不是我不让你们跟。”
“正是因为宫里凶险,你们才必须留在外面。”
“我若折在宫里,你们跟进去,不过是多添几条命,毫无意义。”
“但你们若留在外面,第一,能护住我全家老小;”
“第二,北莽军还握在你们手里,那就是我们的后手,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
“只要你们还在,就算我今日折在宫里,那些人也不敢赶尽杀绝。”
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冷笑:“因为他们的脑袋,也是肉长的。”
韩志远喉头滚动了几下,终究没再争辩。
跟了陈北三年,他太清楚,自家侯爷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更何况,如今是在京城,一向把家人看的最重,他又怎会让家人犯险。
也明白,陈北说的没错,他们活着对那些人来说,就是悬在他们头顶随时落下来的刀。